繁体
势的力道几乎顶的陆庭琛感觉五脏六腑都窜了位,“啊,呜不要阿延!”
“不要?”卓延冷冷一笑,按了按陆庭琛鼓起的菊眼口穴肉,“你这里咬的死死的,还说不要,口是心非的婊子。”
卓延不断冲撞着他的骚点,陆庭琛只能仰着脖子呻吟,说不出一整句话,睫毛不断的颤抖着,大腿肌肉死死绷紧,当卓延的鸡巴再一次怼进他的酸软的肠壁,陆庭琛的小腹一颤,鸡巴噗呲喷出了白浆。
“骚货,被肏爽了是呢吗?就这样下贱的身子还想操女人呢,当时候要后面插着按摩棒,鸡巴才能硬起来吧。”卓延忍不住嘲讽,扯过陆庭琛的身子,用力一顶,陆庭琛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幸好下面扑着厚厚的地毯,倒没有多疼。
但是他现在的姿势却格外的淫荡,跪在地上,被卓延狠厉地从背后抽插,宽厚的背部微伏,像一只公狗一样,陆庭琛俊眉紧皱,薄唇启开呼吸着。
肠液不断喷洒在狰狞的肉棒,敏感脆弱的肠肉只能通过这种示弱的方式,企图将降下卓延的怒火,然而适得其所这反而让卓延的欲火燃得更猛,卓延棍身把肛门撑得满满的,毫不留情地碾过前列腺。
“啊,又要射了…”陆庭琛的脚尖舒爽地绷紧,感觉自己的胯下又被肏的精口大开,发出脆弱的呻吟,晃动的腰身下鸡巴从短毛地毯上擦过,马眼口张了张,又喷出精液,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格外醒目。
“贱货。”卓延嗤笑,按住陆庭琛的腰身,继续进攻,疯狂肏干,没有一丝心软,每一下都本着要把人肏死的劲,痉挛的肉壁反而死死绞住了恐怖的柱身。
陆庭琛止不住的哀鸣,从高亢的声音逐渐破碎,已不知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恍惚的视线中只看到地毯上纵横的淫液交错着。
卓延又把让翻了过来下,陆庭琛躺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求饶,他对上卓延的眼睛,却发现那风流含情的眸子,不含一丝情动,黑沉沉的,只是在发泄,疯狂地发泄,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淫靡的啪啪声。
陆庭琛喉头一哽,强忍着的泪水瞬间滑下,而泪还未滑到唇边,便被卓延一个猛顶飞溅开来,“啊,啊阿延真的不行了…”陆庭琛觉得自己精囊都已经射空,可被卓延磨着骚点,肉棒酸胀胀好像要射出什么东西。
一滴液体从陆庭琛的马眼口溢出,他恍然挣扎,“不行阿延,尿出来了,呜呜,不要,求你放开,求你了,老公老公。”
“谁是你老公啊?”卓延嘲讽一笑,掰正陆庭琛的脸,“你不是有老婆吗?”鸡巴几乎要抽出穴口,卓延猛地一撞,重重地顶上骚点。
伴随着陆庭琛疯狂的尖叫,软下的鸡巴猛地硬起,射出一道黄色的水柱,卓延掐着陆庭琛的阴茎,让柱身笔直地竖起,看着鸡巴像喷泉一样四溅着液体,大部分的尿液都溅到了陆庭琛自己的身上,陆庭琛的身体一阵抽插,脸上睫毛上都挂着水珠。
“准备好了哦。”卓延含笑,打桩的速度越来越快,毫无逻辑地抽插,只是凭着本能挺胯,绵软的肠肉咬紧,卓延舒服地眯起眼睛,低喘出声,陆庭琛像一叶扁舟被卓延肏得前后摇摆。
“呼,射了。”话音未落,一股股灼热的浓精射进湿软敏感的甬道,肉壁兴奋地吞吐着精液,又是战栗,卓延享受着淫靡的肠壁带给他的极致体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笑意,“琛哥,给你个好东西哦。”
陆庭琛漂亮的腰线绷紧,眼睛里蕴着湿气,低声呜咽,突然感觉到已经完成射精的肉棒又要涌出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卓延死死掐住臀肉,下一秒,一道道滚烫的尿液冲刷进软嫩的肉壁,热流不断。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把陆庭琛的下腹撑起一个弧度,像是怀胎三个月的模样,紧致的腰腹变得松软。陆庭琛无声地抽动,马眼口张开,却溢不出任何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