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秋衍笑眯眯地说，他觉得自己上就要装不下去了。

宋翔闵连说了好几遍谢谢，才背着书包离开，同学经过他边时看到他在泪，但奇怪的是他的嘴角却带着一抹得意的笑。

秋衍锁好办公室的门，正要和等在外面的张灵一起回去，结果看到她正在跟一个人聊天，听着还是个男人，秋衍立走过去，看到对方是唐的时候又往回走。

“我知，我怎么能不知呢。”秋衍泪走了回来，他像是第一次见到唐，问张灵：“这是你的学生吗？”

宋翔闵摇了摇：“我一直都是跟着夏老师的，可惜，唉。”

秋衍略地看了一，他问：“你这五篇都是跟着夏老师的吗？还是有跟过其他老师？”

秋衍这时才看见张灵手腕上的佛珠，之前只佩了一串，命案发生后又多了两串。

“有什么事吗？”

“没关系的，可以让唐和我们一起。”

张灵赶忙甩了甩：“都是血，我害怕，害怕看见尸，听说不吉利呢，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啊，不是的，”宋翔闵指着论文上附带的便利贴，“我一共写了五篇，但都没发，夏老师现在不在了，我想让您帮我都看看。”

“啊，真的好烦。”秋衍把手里的论文放在桌上，这个学生还优秀的，怎么去年没毕业？难是有什么其他问题？五篇论文里有一篇是去年被毙掉的论文，被宋翔闵改了之后成了一篇新的论文，秋衍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问题，很奇怪去年被毙掉的原因。

“是吗？行，你先去忙吧。”张灵把手里的一个黑小本递给他，然后和秋衍一起走了，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聊着聊着，聊到了夏扶桑的案。

“啊对不起，打扰了，”张灵立要关门，但秋衍追问：“你是害怕吗？”

张灵了，说：“那天早上我在备课，忽然听到对面发一声尖叫，我透过猫往外看，看到对面的门开着，保洁阿姨正坐在地上，手指着屋里，然后我就看到了夏老师，唉，他真是太可怜了。”

“不回啊，怎么了？”

“你没去看看。”

秋衍心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夏扶桑肯定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了，“那你开门了？”

“咦，秋老师，宿舍是这边哟。”

宋翔闵抿了抿嘴，神飘忽不定：“老师，你难没听说吗，夏老师被人杀害了。”

“好、好，非常谢！”张灵终于抬起，看着秋衍说了话。

于是他联系李主任，李主任给他介绍了教务的一个助理老师，那个老师还记得去年的事，听秋衍提到宋翔闵的名字，她立反应过来：“宋翔闵同学过了初期和中期答辩，但最终答辩被毙掉了，听说是被系领导毙掉的，原因好像是因为偏题了。”

原来如此，秋衍站起来，把宋翔闵的论文放包里，“那我跟你一起吧，我想把我的东西拿一下。”

“呃，那个，”张灵格腼腆，很少跟男生说话，她脸红红地说，“你现在回宿舍吗？”

是和秋衍住在一个教职工宿舍的女老师张灵，她也是刚下课，以前这个时间她都是直接回宿舍休息，怎么今天来找自己了。

“秋老师你在吗？”

张灵了：“阿姨吓得一直叫，我就来了，把阿姨扶起来后，我就报了警。”

“偏题啊？”真是个荒谬的理由，不想让他过就直说，可为什么要难为人家学生呢，秋衍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不想让他走。

秋衍没有再继续问，他看了看五篇论文，只有最后一篇和夏扶桑的研究方向一致，其他几篇都是不同的内容，有一篇的内容跟自己最近在的课题很接近。

原来是夏扶桑的学生，这样就解释通了，秋衍接过他手里的论文，还重的，他问：“你这是打印了好几份吗？”

？”

“这样吧，我回去再好好看看，之后联系你，你呢，也再问问其他老师，不是又快答辩了吗，不要耽误毕业了。”

张灵了：“我有害怕，咳，我就住在夏老师的对面。”

“好可怕，都是血。”张灵抱着自己的胳膊，脖往衣领里缩了缩。

“你住在他对面，难不成你看见了？”秋衍猛得想到。

“嗯，我是他的班主任。”张灵推了下镜说。

秋衍正想拒绝，唐突然开：“老师，要不你们先去吧，我还有事，等会儿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