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知，他们只要调查就能发现两人的关系，怎么你要帮警察查谁杀死了那两人？”秋衍笑着打量了唐一番，“真看不来，你还有当警察的料。”

秋衍当着唐的面打了电话，与此同时他注意着唐的表情，等他打完电话，唐依然玩着手机，挂了电话后秋衍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父亲他什么时候去世的？”

“那你就好好看。”说完唐捧起秋衍的脸，注视着他的睛，刚要亲上去时，秋衍突然推开他，拿起手机说：“我要给我爸打个电话，他白天跟我说的，差忘了。”

“我提他，我提他，”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来但狠狠揪了一下秋衍肚上的，“你是不是吃醋了？”

“一个死人提他什么。”

晚上秋衍去和唐吃饭，唐见他有些无打采的，便问他是不是担心调研的事。

“夏扶桑，很奇怪吧，姑姑说他一直没和家里人联系，从来没回过M村，但其实他暗中给M村捐过不少钱，而且，杨柳当年考中A大，县里给了她不少钱，夏扶桑也给了奖学金，但两人在学校跟陌生人一样，很可疑吧。”

“哦，是吗？那还好。”秋衍面无表情地送走了李航，他站在门后，想起那天唐对自己说绝不会轨，冷笑了一声。

“没必要。”唐几乎是脱而，“我妈都不去，我们更不用去。”

“这样啊，要是清明节没过，我可以陪你去扫墓。”

“为什么不收钱？”

“因为我喜他。”

“这也不一定啊，我们不能完全相信别人的话。”

“你父亲他轨了？还是不你们母？”

男同的心思秋衍不懂，他总觉得李航不收钱有叛变的风险，于是拿一份合同：“在最后一页签上字，你的真名。”

“哦，没看来。”

“没想到十年前M村这么穷，他们大山要翻过悬崖峭，很多孩都没学上，幸好这几年政策倾斜，给了那边不少福利，现在路也修起来了，桥也架起来了，M村的旅游业很发达，对了，我找到一份投资者名单，你猜我在里面看见了谁？”

秋衍对孩的渴望瞬间减少到零，他坐在沙发上，沉默了许久，然后打开手机，翻李航的微信。

“卧槽，我吃一个死人的醋？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秋衍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睡觉吧。”

“也是，还有正事要办。”唐跟着站起来，手在秋衍的上了一把。

“是的，但我并不喜他。”唐用手指了鼻，像闻到什么恶心的味似的。

“长得帅，又有钱，还是个一，我喜啊。”

秋衍也不清楚自己烦什么，只能用调研来打发唐，唐拿他准备的资料袋，里面是他今天查到的资料，有好几篇和E县M村有关的论文，讲述它经济的发展。

“我不收你钱。”李航坐在秋衍家的沙发上，仿佛自己才是这家的主人。

这个酒吧认识的男孩已经在秋衍的安排下混了学校，看他发过来的和唐一起上课的照片，秋衍想起之前两人商量价钱的事。

“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车祸死的。”

“只是好奇而已，从没听你提起过。”

“那好，这一暂且存疑，你说警方知这个信息吗？”

唐摇了摇，看向秋衍的神突然变得冷漠：“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死去的父亲来了？难不成你认识他？”

“行啦，我和他已经认识了，我约他来吃饭，他同意了。”

秋衍有些犹豫，声音都低了些：“为什么呢？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吧？”

来一个词，‘父亲’。

“警察我当不了，但侦探可以。”

“我宁愿他喜的是你。”

李航签完字，也喝掉杯里的咖啡，他看着秋衍的房，忍不住发两声叹：“有钱真是好啊，又有文化，难怪唐会喜你。”

唐听他这样说自己也不气恼，他抱住秋衍，枕在他的肩上：“虽然我看起来像个混黑社会的坏人，但其实我是个好人。”

秋衍捋了捋被呛到的，问他：“你喜他什么啊？”

“谁？”

“对啊，一个死人，那你提夏扶桑什么？”

难说他就是唐的父亲？一阵恶心的觉从胃的传来，如果真是这样，倒也能解释清楚唐对他的执着，就是有恶心。

“你真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