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傻，就是不太聪明，我爸老是骂我笨笨，可我这样不都是他害的吗！要是他小心一，我就不会变成这样，我妈妈也不会死。”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唉，下辈我想成为杨柳的弟弟或者孩，她很喜郑老师，我不忍心拆散他们。”

“想，”常丁委屈地低下，“我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后妈对我不好，她嫌家里穷，对我又打又骂，杨柳是我的好朋友，我很喜她，她走后我很想她。”

“杨，”常丁连忙捂住嘴，用力摇了两下，“不关你的事，也不关她的事。”

“杨柳的女儿？她什么时候有的孩？”唐记得很清楚，杨柳在社团没跟男的说话超过五句，就算万不得已要说话，也冷漠地像个机，这样的人可不像会谈恋的样，她的孩从哪儿冒来的？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我给杨柳买的礼一直没送去，你把它送给那个孩吧。”说着他从兜里掏一个印着卡通人的针，玩偶的睛已经磨掉了，看上去脏脏的，但秋衍答应了他。

被他看见了啊，秋衍走过去，从窗往下看，看见了他和常丁聊天的那个池。

“啊，你知啊，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去是可以，但秋衍总觉得他话没说完。

去的路上，秋衍不忘和常丁的约定，买了一堆吃的过去，薯片、生、小饼等等，都是小孩吃的东西，唐看他兴的样，还以为他是去看自己的孩似的，有生气。

“一个针，他让我转给杨柳的女儿。”

秋衍回到房间，想起唐没吃东西，于是从楼下给他拿了个面包，唐边吃面包便问他：“那个男的给了你什么东西？”

“杨柳吗？”秋衍一下就猜了她的名字，但也真是奇怪，杨柳不是个孤僻的人吗，怎么认识的村长儿。

秋衍大吃一惊，连忙追问：“不可能吧，那个不是杨柳弟弟的孩吗，你这小孩，别瞎说话，被别人听到可是要挨揍的。”

常丁说到了伤心事，难过的哭了起来，秋衍没有走过去抱抱他，或者拍拍他，因为他上太臭了，他站在原地问：“你母亲是因为生你去世的吗？”

低闻了闻，臭味熏得他别过了，用秋衍给的纸净脚后，他说：“你是大学老师，很有文化的人。”

搞什么啊，原来是暗恋啊，不过两人岁数确实很搭，如果杨柳还活着，她应该一边享受着愉快的大学时光，一边和心的男生谈恋，而不是莫名其妙地死在宾馆里，连凶手是谁都不知。

常丁没回答，显然是默认了这个答案，秋衍趁胜追击，问他：“你想她吗？”

等村长终于和张芳菲聊完，天都黑了，秋衍把常丁告诉自己的事告诉了她，张芳菲沉默了，脸上的表情很难看，“我们现在就去杨柳家里看看。”

常丁解释：“你是外面来的大学老师，很有文化，肯定也很有钱，我告诉你是希望你能看看那个孩，她好可怜，这么小就没有了母亲，舅舅也不她，外婆还经常打她，就算你们不了什么，能不能去给她买吃的，我看你的学生昨天到别人家里去，你能不能再去一次？”

“是的，难产大血，但当时还是有救的，可我爸却放弃了，他没送她去医院，睁睁地看着她死掉，还说什么，死了就死了，再娶一个不就完了。”

“我好想去看看杨柳的孩啊，可是我爸爸不让我去，还不让我跟别人说，”常丁朝四周看了，这附近除了一群野鸭，不见半个人影，他神秘兮兮地凑到秋衍耳边说，“杨柳的孩就在他们家，那个傻不啦叽的小女孩是杨柳的小孩。”

“这你问我，我也不知啊，一会儿跟张芳菲说一声，咱们可能要去杨柳家里走一趟。”

“我才没有瞎说，我偷听到的，句句属实，但我谁都没告诉，因为村里的人不可信，他们都很坏，他们说我妈妈的坏话，说她是外面来的女人，不检，哼，他们才不是好东西呢，敢说我妈妈，我呸。”

两人约定好就一起回去吃饭，但常丁上太臭了，他又故意不去洗脚，于是所有人都没了，除了村长和张芳菲仍然待在一楼，其他人都离开了。

秋衍没想到这个智力有缺陷的孩能说这样的话，果然善良的人和智商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