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泽也坐起来，拉住他的手：“哎，好端端的嘛打自己？别打了。”

醉梦里，听见门响，冷风屋。

家老赵这才拿了，转去。

“又是骗我的！”柳如烟醉梦里答，“你夜夜梦里都是这么骗我的！待我醒了，还不是找不到你！”

他这次要死死抓住梦里这个人，再不让他走。

柳如烟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次梦有长有真，还没醒吗？

柳如烟不放手，吻他，冰冷的脸，冰冷的，回应他，烈的。

“不要抓这么。我又不走。”

酒意上来，戏衣披上，一曲《白首》唱得直云霄。

柳如烟还是不解气一般，又在他肩膀，脖颈一边咬一边哭。

“书宇，你睁开睛看看，真的是我。”

温了酒，煮了饺，酒喝了一壶又一壶，饺却早已凉了。

“好彩，拿着吧。大过年的，别惹我不痛快。”

顾不得问许多，他覆上来又吻他，只想此生就这么纠缠永不分开。

家老赵摆手不要：“柳老板给得够多了，这我不能要，不能要。”

柳如烟摇摇：“趁我酒未醒，带我远走飞可好？”

夜，柳如烟疼裂，醒来想喝。

柳如烟也反手抓住他：“真的是你？你真的没死？你回来了？”说着就哇地哭了来。

在家时，弟众多；学艺时，师兄弟众多；后，前呼后拥。

觉得自己被有力的臂膀抱到卧榻。

方天泽睁开睛：“醒了？喝么？”

他知，即便现在他走去，也仍拥趸者众。可外面再闹，他都不想要。他只想着那一人。

方天泽拦住：“真的是我，哎，别咬自己！”他拿起柳如烟的手拍自己的脸说，“你摸，真的是我。”

柳如烟从他怀里挣脱来，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嘴，不解气，抓起他胳膊狠狠地咬下去。

似乎打从生自己还真没这么冷清过。

方天泽忍着痛：“打吧，咬吧。这次是我对不起你。”

柳如烟知又是他梦来，最好永远都不醒。

夜里，外面爆竹震天，只听见孩们兴地，激动地，吓得各尖叫声不断。

倦了，和衣而卧。

柳如烟独自在房里，燃着灯，几百遍地写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方天泽忙搂住他连声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回来了，我来找你了，我这三个月没有一日不惦记着你。”

那温柔的声音说：“这是喝了多少？”

屋里灯未灭，忽见前躺着一个人，着，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闹累了，看着他：“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吗？”不信似的又咬自己。

那温柔声音不再说话只与他抵死缠绵。

一个冷凉的手抚着自己的脸，那再熟悉不过的温柔声音：“怎么和衣躺在客厅睡着？会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