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吗？”德瑞文说，“不局限于我举的例，变成其它的东西也行，你能想象到的任何动，飞鸟、走兽，游鱼，我都能为你办到。”

“我的想法是，我们可以合伙造假。你把龙巢清空，只留下以前蜕的，捉一些动的尸来堆在里面，然后我用法把你的一把火烧了，再带几片龙鳞去找国王领赏。你的死讯一经散播，人们无利可图，自然也就没人来烦你了。”

德瑞文转走，龙一下张开嘴，用长而尖锐的犬牙勾住了他的袍。

龙又了一下鼻。它正在思考，可是法师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立刻拉下脸来：“我也有我的尊严，银龙。你如果不信任我，就不该找我帮忙，互相浪费时间，有什么意思呢？唉，算了，无功不受禄，请你把你的金币拿回去吧，反正天天被人类扰的又不是我。”

“不要，”龙毫不犹豫地咀嚼，“人很讨厌。”

德瑞文了一气，用力搓了搓脸。

“那就照你说的吧，”龙说，“但你要知，我很大。离开了，我能住在哪里呢？如果我到飞，人类会发现我还活着，你说的方法就不用了。”

他最讨厌给钱的老板刚拿到方案，连读都没读明白就打回来，还给不任何有建设的修改意见。人类如此也就算了，竟然连龙也是这个德行！

说着，他谦卑地鞠了一躬，“我一生追求法，金钱只要足够我维持基本的活动和购买研究用的材料就可以了，至于多来的那些，不过是外之而已。”

龙没有接话，它了一下鼻，显得很怀疑。

龙沉默了。法师所列举的生，都在他的谱里，只要他能见到就能吃到。

德瑞文哈哈笑两声，他才不会承认自己从偷盗者那里买过三十盎司银龙的呢。那东西看起来苍白而脆弱，和穿山甲的角质几乎没有差别，很贵，毫无用，这上当受骗的觉真令人着迷。

，捶了捶昨夜满地捡金币得酸痛的后腰。

“我的确可以。但那样一来，人们目击到你，只会以为你是另一条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你还是会被讨伐，”德瑞文说，“你要知，我的每个提议都不是随便说说而已，银龙。所有生都有天敌，只有人类基本上解决了这个

“说来也很好办，我听说你每逢换季就会蜕一次？”

“我不想被变成其它的东西，你就不能让我比现在更小一吗？”

“这你都知？”

“这也很简单，”德瑞文说，“我的法师塔还大的，为了保存避光的材料，在地下还有一间地窖，划一片来储存你的东西绰绰有余。当然，它们仍属于你，我只是代为保而已。”

“在人的社会里，有一叫作‘银行’的机构，专门用来存放人们家中堆不下的钱，当人有需要的时候，再随时支取使用。想要建立一间银行，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只有互相信任，人才愿意把自己的钱放在别人那里，对吧？如果要说你最能够信任的人是谁，那想必就是我了。噢，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德瑞文，被驱逐的奥术天才，年仅二十岁。”

龙说：“听起来还不赖。但是我的财该安置在哪里呢？”

德瑞文先是装模作样地矜持了一会儿——也没有太久，龙的牙齿蹭着他的后背，他担心这家伙一急就把他给嘬去吞了——然后转过来，一个可靠的微笑：“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也许你不知，我最擅长的是变形术，把人变成乌鸦、青蛙，狼或者兔，在这个基础上的任何变都很好掌握。我可以把你变成……噢！脆把你变成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