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Alpha，那就是喜穆周么。

好了心理准备，却迟迟没有疼痛袭来，他试探挣动一下，发现禁锢着自己的力松了。

不能。

“答应我什么了？”“啪！”

后面一句余川没有问，他从心底排斥这个可能。

“你信息素失调那天……”余川顿了一下，重新问：“你那次去见穆周为什么会信息素失调……你为什么去见他？”

至于最后那个问题，余若威觉得自己并不喜Alpha，他对别的Alpha都不兴趣，唯独只有余川的信息素能让他起反应，可余川不就是Alpha么，那又算不算是喜Alpha？

“疼？”余川抬手又是一掌。

他呼声有些急促，一听就是还压着情绪。

“错了。”余川停下动作，手又放回他的腰窝，“错哪了？”

余若威一僵，还以为又要挨掌。

两人静了片刻。

……

现在回想起来，那本不是普通社行为可以沾染上的度。

“我不该……不该瞒着你。”余若威试探着开。

“是吗，错在这了。”余川轻笑一声，“应该是错在不知车上有定位，错在太不小心被我发现了，错在临时标记了不得不和我睡在一起。”

威尖都麻刺刺的。

接到穆周的电话去接他那天，他上有很的，属于穆周信息素的味，只是当时着急，后来又了临时标记这个意外情况，就没能分心去究……

不知是不是疼了错觉，余若威觉余川放在他腰上的手在颤，也可能是他自己的疼得在颤，但还没给他辨认一下的时间，余川的手就拿开了。

他只是单纯不知余川这是从哪儿发掘了这个问题，可他的迟疑和反问，在余川听来就是默认了。

余川又清晰地记起，那天早上他门时，余若威捧着手机眉间都是笑意，因为在和穆周聊天，当时只以为是正常问候，如今却发现他每天晚上都会瞒着自己去见穆周……

可他问的这几个问题余若威都不好回答，他能说自己去找穆周是因为穆周要给自己试试哥哥信息素的替代品么？能说信息素失调是因为吞了哥哥的信息素所以发情了么？

就很难不多想。

余若威脑得很，只能迟疑着：“为什么这么问？”

“全都忘了。”“啪！”

余若威本没法反应他这一连串的质问，疼得开始惨兮兮地求饶，“我错了哥哥……我错了，别打……呜……”

怎么说实话还要挨打啊？

“你喜Alpha？”喜穆周？

“瞒着我。”“啪！”

房间里的气氛更压抑了，一直没等到余川回答，余若威也不敢再问。

力一下比一下重。

“每天晚上。”“啪！”

余若威一噎，不敢说话了，哥哥这是怎么了？

明明一向对他都是温和的包容的，就算惹恼了也总收着脾气，现在怎么不只是生气，还像是钻起角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