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年幼的他而言，两个人之间加上了结婚这个词，好像就变得密不可分起来。

“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声音很小，几乎是气声，可能蚊的扰民程度都要排在他之前。

这句话一直刻印在余若威心里，只不过年幼的他想：骗人，爸爸妈妈明明没有被死亡分开啊。

“……不要见那个Omega。”

“别哭，说话，你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要说来哥哥才知。”余川是想稍微刺激一下这人，好让人稍微乖些，并不是想看到这人在除了被他哭之外的情况下哭。

哪个正常人会对自己的哥哥有那样污浊扭曲的执念？

“欸，别哭。”余川哄他：“为什么想，告诉哥哥好不好？”

余若威倏得抬起，嘴一抿，又一副要哭来的样。

“……只……我……”

“就这些？”

但没办法，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彻底没办法治了，他没办法容忍他和哥哥两人之间有第三人足，哪怕明知他和哥哥没办法“结婚”，他也想用别的方式独占哥哥。

哥哥回他：“结婚。”

“还有……”余若威手得更，神飘忽起来。

“好。”余川无奈一笑，该知的他早就知了，本来就没打算真叫穆周过来，那么说只是顺势激一下这个坏心的家伙罢了。

“想想就知是哄小孩的吧。”余川挑眉，“这么大了还想当哥哥的新娘？”

“嗯，你说。”余川微微颔首，把玩着他的手指等他说话。

余川将他脸上的泪珠细细密密地啄吻净，好不容易问来一切的原委。

但穆周没告诉过他他自己的心理问题。

这次的等待比前几次都要漫长。

“想……”余若威的泪又开始啪嗒啪嗒掉。

“就是一个仪式，意思他们要永远在一起，就像爸爸妈妈一样。”

不过余若威长大之后，自己也察觉到了。

他刚刚说的不是这个，余川听来了，但还是回答他：“当然不算数。”

平时基本没的邻居，专门敲响了房门送来了一把齁甜的糖。

“……”余若威噎着不说话，泪本不完。

他轻轻叹气，语气温柔到了极，“就算不结婚，我也永远不会和你分开的。”

“好。”余川，“还有么？”

“嗯？”哪怕余川离得再近也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他还记得一个夏天的早晨，他被隔的闹吵醒，看到好多人在笑着闹着，到都绑了绿绿的气球，还贴上了红彤彤的喜字。

“嗯，只有你。”

“你不允许。”余川叹气，伸手在床拽了几张纸给他泪，“你凭什么不允许呢？”

余若威哭得打嗝，鼻都红了，断断续续的说：“我、我说了……呜……你又不会同意……你都说……说不该我……说要有嫂……”

“……”余若威用力回攥住他的手，嘴嗫嚅了几下，终于开：“不要、不要嫂，好不好？”

穆周告诉过他，余川因为小时候的事情产生过一些心理问题，不过已经及时调整过来了，只留下一些生理问题需要调养。

“……”

“好。”

终于在余川忍不住要声再次询问之前，余若威说话了。

的声音重复这几个词。

“可是你会和别人结婚，你会有一个Omega……”

他当时可能有傻，反正不懂，就问：“他们是在什么？”

“好……”余若威像一只躲雨的小兽，蜷缩余川的怀里，“只有我。”

“不会。”余川咬一他的耳垂，“我刚刚就答应你了，不会有嫂，当然也不会有Omega，你不是小孩了，我也不是在哄小孩，嗯？”

“结婚？“

“像爸爸妈妈一样……”其实那时的余若威已经不太记得他们的爸爸妈妈，哥哥说爸爸妈妈睡着了，但有人告诉他爸爸妈妈死了。

余若威垂眸，声音稍微大了一，“小时候你答应我，要和我结婚……还算数吗。”

余川看他这副样，终究还是没忍住了语气，脆放弃再那本不完的泪，改为拉住他的手，“你不说，怎么就知我不会同意？”

一个很幼稚，甚至是偏执无理的原因。

余川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余若威终于稍稍止住泪，“那……也不要穆周……要哥哥帮我。”

余川回忆着自己参加过的婚宴向他解释：“他们会向上帝或是别的什么发誓……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都会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