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连烛火都要燃到底了，外面传来村里人家养的狗叫声，除此之外世界一片寂静，壮汉终于轻轻地推了推皇甫晟的肩膀，让他放开自己。

皇甫晟把人地抱在怀里，整张脸都埋在了壮汉的肩膀上，时不时扭蹭一下他的颈窝，他今天难得的沉默，壮汉再迟钝也意识到了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也沉默的任由对方把自己当枕一样抱着当依靠。

“我现在说了。”

“嗯，我无赖，所以无赖的礼呢?”皇甫晟好像半脾气也没有似的顺着壮汉的话说，但就是丝毫不肯松，无论壮汉说什么他都执着的只有一句礼呢。

皇甫晟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后又重新抱住了壮汉，大半个的重量都压在了人上。像是把自己都完全暴在了他的底下，双臂地环住壮汉的后腰，时间一长壮汉甚至觉都习惯了他这么占有的拥抱。

“......”

皇甫晟着一让人无法忽视的酒气，要是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他的脸上也透着醉酒的红，连神都迷离了不少。把人抱在怀里，皇甫晟偏过蹭了蹭壮汉的鬓角，没有说话。

空了，就这还是冒着危险走的那条偏僻的小。看着掌着灯的屋，他心想指定是又要被人唠叨了，皇甫晟这时候怕不是饭都没吃在屋里等着他呢，说不定还是一脸不兴的神寻思自己怎么这么晚都没到家。

“......”

皇甫晟瓮声瓮气的回答：“一群讨厌的人。”

壮汉的撞上了皇甫晟的膛，熟悉的气息争先恐后的往他鼻里钻，除了那仿佛皇甫晟自带的黑檀香气，还有些格外刺鼻的味，壮汉皱着眉闻了闻，不解的问：“你喝酒了？”

＂哦，＂壮汉地应了一声，想了想又笨拙的安他，“那咱下次不跟他们喝了。”

壮汉让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你也没说今天你过生日啊。”

“今天我生日。”就这么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站了半天，皇甫晟突然贴着壮汉的耳边开。

壮汉一愣，下意识回复：“你也过生日？”

壮汉被他着夹酸带醋的话问无语了，只能老老实实回答：“我不知，是二狗说今天是当朝太的二十岁生辰，城里连巡逻都都严密了不少。”

“嘛？”皇甫晟没放，只是小小声的询问。

“你不是要礼吗？”壮汉也学着他放轻声音小小声的回答。

壮汉听了他声音里的揶揄，抿了抿，似乎也被自己逗笑了，伸手轻轻拍着皇甫晟的背后，一一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那我为什么要讲理？”

没成想屋之后屋里却没有人，桌上的烛光晃晃悠悠，但是明显才燃不久，底座连一滴化的蜡油都没有，壮汉疑惑地在屋里转了两圈，刚要声叫人，一个转却突然发现皇甫晟从他后蹿了来，壮汉被吓了一，下意识的举拳就要打过去，结果拳伸到人的跟前了才反应过来，可收拳已经来不及了，看就要打在他的脸上，皇甫晟动了，壮汉看不清他的动作，可他一瞬间就握住了自己的手，一个用力就把人拉了自己怀里。

壮汉让他说的一梗，老实人嘴笨，嘴张张合合了几次也没想一句反驳的话，只能自暴自弃的说了两个字：“无赖。”

皇甫晟把下垫在壮汉的肩膀上，瓮声瓮气的开：“我的生辰礼呢？”

壮汉好像被难住了，就那么一动不动的任由皇甫晟抱着他，两人就那么站在桌旁，桌上的蜡烛安安静静的燃烧着，微风越过窗轻轻过烛火上方，火苗微微晃动带着黄的烛光照在两人的半边上，好像就连屋外的一切黑暗都屏除了，这诺大的天地间就只剩下了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讲理会有礼吗？”皇甫晟声音淡淡的反问，大概是捂着嘴的缘故，他的声声音带着不轻不重的嘟囔。

皇甫晟好像轻轻笑了两声，壮汉受到了他的膛在颤抖，几缕气吐在他的耳后，像是被壮汉这笨拙的话语逗得开心，但他还是顺着壮汉的话接：“嗯，以后再也不跟他们一起了。”

没成想这一问直接让皇甫晟站直了，剑眉促的望着壮汉问他：“也？怎么你还知谁过生日，这么上心？”

壮汉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放轻声音询问：“和谁喝的啊，这么不兴。”

壮汉让他的无赖说得哑无言，憋了半天最后憋一句，“你这叫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