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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这样奖励。”
他早就摘下了沉重的冠冕,繁复的朝服上也沾染了来自雌虫的血。但浑身上下都写满的矜贵与优越,足够让虫忽略所有的不协调。
雌虫几乎要被接连的惊喜击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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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痛觉的屏蔽,拉维尔成功积攒了一些力气,收回了耷拉的骨翼。然后他在雄主的默认下,小心翼翼地钻进繁重朝服的下摆,唇齿灵活地解开腰带,拉下裤子……硕大的雄根弹了出来。
拉维尔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想要先亲吻一下。但虫皇的衣摆被直接掀开了,露出还有点发愣的雌虫。
谢陵拍了拍王座宽大的扶手,简洁地吩咐道:“跪上来。”
雌虫的脸色更红了,他知道那样的姿势堪称僭越,但他几乎是急迫地攀上了雄主指示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维持住了平衡,宣誓一般,“拉维尔会让自己值得您的奖励。”
“很有决心。”谢陵几乎完全笼罩在雌侍投下来的阴影中,却并不显得弱势,只是微笑道,“我希望每一次都能捅进你的生殖腔,拉维尔。”
“是。”拉维尔掰开高潮过一次的,柔软湿润的穴,全靠自身的柔韧和平衡性,腰肢坚定地往下沉。
他的生殖腔早已经变成最适合承欢的模样,刚一被顶到就柔顺地打开,谄媚而娴熟地用每一寸软肉去讨好侵入者。
有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雌虫精致的下颌处,在即将滴落下来的一瞬间被一只手稳稳地接住。
……拉维尔很难得这样,几乎是毫无规矩地盯着谢陵的眉眼看,却并不让谢陵感到不适。
那眸光是炽热的、赤诚的,满是柔软的情思与卑微的爱意——这样费力的姿势,拉维尔甚至还能想着不能让汗珠弄脏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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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陵没有多费一丝一毫的力气,也没有用什么法子干扰或帮助雌侍的努力。他甚至向后靠上了王座冰冷的靠背,牵出浅薄的笑意,“我希望你再快一点。”
拉维尔攥住了自己的脚踝,柔软的声调里已经带了不堪重负的泣音。
“谨遵您的意志。”他说。
拉维尔垂下脑袋,动作的频率快了一点。他恢复白皙的腰肢在颤抖,跪在扶手上的双腿在颤抖,似乎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但他还是那样温驯地,确保每一次都吞得足够深。
嘴里被突兀地塞了什么东西。拉维尔的两颊被塞得鼓鼓囊囊,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被柔软的丝绸吸收。
“乖孩子可不能乱流口水。”谢陵看着两腮圆润起来的雌侍,伸手点了点他的唇。
拉维尔眷恋地回味了一下方才的亲密接触,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嘴里的是什么——是雄主之前摘下来的手套。
柔软的丝质手套被虫皇贴身戴过,沾染了浅淡的薄荷味,对于此刻深陷情欲的雌虫来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药。
拉维尔攥着脚踝的力道更重,指节泛白,几乎要在那留下青紫的肿痕——但是他不疼,无法依靠疼痛来换取清醒的服侍。
……谢陵很好地收束了自己的雄虫素,这样可以让努力的小猫再多撑一会,不至于一下子软成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