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师微笑着看他，耐心地等待他开。

她看见屏幕上崔的名字。

他退婚了？他竟然退婚了，是真的吗，还是她在梦？

顾江影了微创手术，成功地取血块，这两个月来，她的视力开始慢慢恢复，视线也逐渐明朗起来。

蓦地，桌上的手机吱吱地震动了两下。

心理科王医师见到顾川离的时候，在桌后推了推厚重的镜站起，温和地笑:“顾先生，有段时间没见着您了。”

—————————————————

顾川离坐下，没说话。

脑里懵懵的，也不知恍惚了多久，心底的震惊渐渐化作喜，涌向四肢百骸。

他侧着屈指在桌面扣了扣，视线停留在某，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沉默了一会突然说:“我能再一次实验么？”

顾川离来找他过几次实验，每次都犹疑地举着砝码，迟迟落不下去，但最终还是会保持天平的平衡，可这次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倾斜，态度果断定。

——————————————————————————————————

……顾川离，证都领了你突然退婚，是什么意思？你把我耍着玩是吗？……

许是没人接通，电话响了片刻就被挂断，隔了几分钟，屏幕突然亮了，一个对话框。

王医师略有意地看着他:“看来您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关于咨询的问题，不论他怎么旁敲侧击怎么问，顾川离始终不曾透半分，每次只隐晦地绕过话题，他也不好追问下去只能到为止，他一直猜不透令顾川离困惑的原因。

王医师细细打量着他，前的人似乎有些不同了，神了几分却又异常定。

她眨眨，走过去开了屏幕。

她。

他沉默地看着，突然伸手把一侧的砝码取了下来，放到另一侧。天平猛地一沉，向一侧严重倾斜。

王医师有些诧异，这和此前顾川离的态度截然不同。

院这天，父nV俩在病房里收拾着行李。

她飞快地扫过去，短短几行字，却让她一时愣在那里，握着手机指间颤抖。

天平上立着两个小小的砝码，左右各一个，天平两侧微微摇曳却始终保持着基本平衡的状态。

行李都收拾妥当了，她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床沿。

这是上次顾川离离开时候的模样。

顾川离:“老刘的车在楼下，等下就上来拿行李。”说着，又不放心似的回看了她一，“你乖乖待着，不要跑。”

他拿着手机看了两，然后揣兜里，一手提起行李，脸上神情淡淡的:“走吧。”

王医师，转从柜里搬一个小型的天平和一盒砝码，摆好在桌面上。

虽然天平倾倒了，乍看去这似乎并不是最好的抉择，但正确与否，谁又说得准呢？一切还是给时间去衡量吧。

隔了几分钟，老刘仍没上来，顾川离却回来了。

“顾先生，麻烦您去前台签一下离院登记表。”小护士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