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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废吉娃(2/2)

站在学校的楼,看着语音群APP闪烁的画面,笑得像被家人呵护溺的智障一样天真开心,那是我最近第一次门,却也是最接近门的一次──大门──

「哈!」没Si成的第一百天,我和17cm说的最後几句话是:「我累了。好想伸脚,跌下去,一定很快乐,可是又很痛又很白痴,因为本Si不了,多重伤……什麽时候这世界连Si亡都这麽累呢?买安眠药很累,还不会Si。难怪政治人要人吞药,因为救得回来。」

「不要烦我、都去Si啦!吵Si了王八、都!」

──关上就好了。

因为我们是。

「靠北喔!给我谢喔!我睡觉时间开导你,你这只臭吉娃小心我把你坎布袋、带上yAn明山对全台吉娃忏悔。会忧郁的吉娃才不是好吉娃呢、说!你是不是被隔场外的柴犬W染了?」、「你妈的柴犬啦!那甲甲见一只打一只,来两双打两双好吗。」

在家里耍废的!」

校门。

「诶诶!说谁八婆,现在敢跟你姊说这话了?目无尊卑!」、「唉呦、别吵你弟。老婆你也是;他有在找工作了,我朋友那边刚好要介绍工作给他,你别烦他了,他自己知。」、「凭什麽?他是男的就能这样?我读博士还是有研究经费的,他呢?研所都毕业两年了持续吃家里的,把自己养得跟猪一样丑……」

不会。他们会认为你看起来常态,你能和朋友社、你有能力赚钱,你是正常的,你是正常的。

世界彷佛只剩下17cm的声音从网路另一端传来:「吉娃、吉娃还好吗?需要我们开门放狗吗?」

难熬的人生,难熬的偏见与易懂的;就算知对方的立论,但谁该同情谁呢?我同情年轻nV人我那手足的姊姊,她就会同情我害怕在军中被gaN被nVe待致Si吗?我的朋友们,那些父辈曾因此Si去的,又有谁曾同情发声,那个年代甚至没办法伸冤。我的忧郁,源於家人铸成的忧郁,他们又给得解药吗?能因此同情吗?

难熬的活着的日,b迫成为常态社会的纽带,「像其他人一样」规律地工作、工作,咬牙吞血否则就是草莓、就是「不能吃苦」的人。但为何工作要有苦,工作的本质不是快乐与富足,却是无尽的剥削与被剥削?

17cm这次难得严肃地回我,他要我想想那些还想活的人:重症患者、Si里逃生的、灾害灾难幸存者、被迫害要写不自杀声明的。

「好好好!我们不打扰你了。晚餐放桌上了,记得微波,晚上冷,不要太晚睡、晚安!」、「啧!」、「你太他了,看姊姊养多好,他要有姊姊一半我就放心了,成绩也是b较差,好不容易读完研究所毕业後又不努力……」、「别说了!再说我生气了,我不想和你吵架。我已经安排好了,过几天我朋友就让他去面试……」

你一定是正常的。

──是我太无知,还是「他们」懂的太多?

我说:「我没那麽尚,我只是单纯想Si,但因为我是吉娃,所以只能用嘴g世界却Si不成。每天醒来都在想以前为什麽不好好楼,十二楼下去我一定会碎掉,一定会血骨折Si掉,但没有。我後悔,每当我痛苦,我都後悔我的人生为什麽还这麽长。」

在被窝里用颤抖的手指遮住耳朵的时候,17cm的音量没能盖过「他们」的。

「g别烦我!吵Si了、Si八婆去Si!」

17cm轻微颤抖与压抑的声音稍稍拯救我:「你就想着把自己过好就好了,他人他去Si,你本来就是吉娃,会吠才正常,你不吠世界不靠北世界烂我们还担心你的健康咧。」连安人都要如此费劲,我笑了:「g,如果我说谢谢你就是我矫情,但我还是要说:不谢谢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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