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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玠盯着他露出来的胸口看,那瓷白的肌肤像冬天下的雪一样,让人抑制不住想在上面留下深刻的印记。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突然扼住了他的喉咙,白玠呼吸一滞,眸色瞬间幽暗下去,喉结也饥渴上下滚了滚。
路乘折察觉气氛不对,黑了脸。
“你该走了。”
白玠收回视线,不能再看了,再看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当即就要把小漂亮的衣服撕裂,狠狠办了他。
“不,今晚我要在这睡。”
他的声音听着比之前多了一丝低沉的暗哑。
路乘折黑着脸拒绝了他:“房间不够,滚。”
这么大的房子敢跟他说房间不够?白玠懒得搭理他,鞋子也没脱,倒下身直接往柔软的沙发上一趟,干脆耍起了赖。
“不走,今晚我就睡沙发。”
路乘折赶他不走,直到睡觉前,一张脸还阴沉的不像话。
谢秾的房间就在路乘折的卧室对面,对方叮嘱他,如果晚上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敲响他的房门,或者大声呼叫他,他都能听见。
说这话时,他冷冷的目光瞥向客厅赖在沙发上的白玠,意思不言而喻。
谢秾反锁住了门,直到将身体陷入在柔软的被子里,这一刻才清晰的感受到了切切实实的真实。脑子像搅着一团乱麻似的,他又累又困,胡思乱想着,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谢秾在睡梦中被身体异样的沉重感压的有些喘不过来气,他迷迷瞪瞪睁开眼,黑暗里,身材高大的男人覆压在他身上。
谢秾被吓的不轻,当即瞪大了眼,刚想出声尖叫,嘴巴就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捂住。
“嘘——”
男人示意他安静,谢秾呼吸急促,认出了对方,是睡在客厅里的白玠。
为什么……?
他身上的被子被对方掀开,白玠压在他身上,脸离的他十分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贴着他的鼻尖,从对方口鼻呼出来有些热的气息,全都喷在他脸上。
白玠像个变态似的,把头埋进了他脖子里,闻着谢秾身上浅淡的香味,他气息微喘。
“乖乖,你真香。”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谢秾浑身一个激灵,受惊似的用手抵住他的胸膛,白玠看着清瘦,但包裹在衣服底下的身体却是紧绷的肌肉,像硬邦的石头,十分的结实。
路乘折就睡在对面的房间,白玠不想谢秾挣扎的动静把人吸引过来,于是他分开谢秾的腿,强制挤入他双腿之间,腿抵在他胯部,固定住他的身体后,接着空出的一只手,像条泥鳅似的从他上衣下摆钻了进去,摸上了他的肚子。
“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