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鲶鱼默认了，只是怔怔：“我不过是想自由地活下去，有错吗？”

“嗯。”靳遴回应。

靳遴一时无言，这算是被间接的主人找上门来了？

他有些痴狂地：“我与盈儿真心相，可就因为我是妖，他们惧我，不惜诬蔑盈儿是妖女，死盈儿，我未曾害过人，可他们呢？只因为害怕和固执的观念死无辜之人。”

“我利用了她，她的死，我也很遗憾。”靳遴垂眸。

“你可知她对你的心思？”

“这样瞧着多顺啊，你这须我先替你保了，若是日后好生悔改立了功，再向我拿回便是。”

靳遴闻言却哑然失笑：“明明是他们先我的！”

或许是自己夜噩梦连连时梦呓着自己没有家了，有清冷却极安抚的声音告诉自己……

……

“十四年前，为了私利，迫害他人，亦然。靳遴，你还觉得自己没错吗？”

“靳遴，你能看到他人的前世。”玖黎拾起一片碎石，向湖间掷去，碎石连漂数十下到湖对面，留下漾开的圈圈波。

最后一个，终于完成了……

“你撒谎。”玖黎明，“柳兰芝是为了你才杀的秀才，恨秀才的不是柳兰芝，而是你。”

“你的意思是，求而不得，因生恨，所以报复？”玖黎淡淡接过话，语气更加，“那我问你，三百年前，你又因何的息宁塔？”

玖黎收回寐蘧镜，便御剑启程回山，自己下山补录卷宗收恶妖凶灵已有半年光景了罢。

玖黎毫无避讳地当着靳遴的面自纳戒取寐蘧镜，甚是无害地微笑：“好巧不巧，目前寐蘧镜归我所有。”

来机缘巧合下喜上了那秀才慕的姑娘——太守家的三小柳兰芝，我以为我们是相的，可兰芝自始至终的只是那秀才。我也是一时……”

靳遴沉默未言。

这番激动的派，倒有些盖弥彰。

“胡说！”靳遴骤然气急，破怒，“我恨秀才，理由？”

“追求自由没错，可害人不行。”玖黎眸光着冷意，“若你当年不是为了私情，为害一方，屠了茂杨村，欠下上百条命债，也不会被至此番境地。”

玖黎审视着寐蘧镜的鱼纹，着金鳞银肚，比原本黑漆漆的样不知好看多少。

玖黎记好卷牍后看向靳遴：“回息宁塔，或者寐蘧镜，选一个？”

靳遴有些惊楞：“你为何知……”

“那秀才又何曾是好人，金榜题名后便攀上权贵之女，早忘了故里定情的柳兰芝，骗人情的薄情之人，死有余辜。我不过顺推舟让柳兰芝看清了他罢了。”

息宁塔，镇压凶兽、邪祟、恶妖、作的修士……若非罪孽积累到一定程度，也断然不会被无由镇压于塔下。

或许是天下之大，唯有辰渊派算是自己容之所；

“那秀才的前世茂登平便是怂恿村民要将盈儿活祭的始作俑者，他还欺我辱我，使计夺了我半颗内丹，他欠下的债，我只不过悉数讨回来罢了。”事到如今，一直耍的靳遴总算老实地全招了。

你若愿意，清渺峰便是你的家……

她想……见见自己一直牵牵念念的人。

“你看到了什么？”

玖黎幻卷宗记册——第七十九卷，靳遴……

胖鲶鱼一时怔然，良久没有再说话。

“他们那般愚昧自私，他们该死！”

“你诱导柳兰芝杀了秀才。”玖黎眸有些晦暗。

“是又如何。柳兰芝看清那秀才的原本面目，求我帮她，我不过顺手借了她一些妖力。”靳遴讥讽笑，“柳兰芝杀了他，倒是省了我不少事，这玉佩无了主，便彻底为我所有。我是存了私心，但柳兰芝会被我诱导，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与我何。”

“你从未过柳姑娘，你的动机除了独占这玉佩外应还有些别的吧。”玖黎淡声打破静默。

玖黎一时有些，归心似箭。

“那么柳兰芝呢？”

“你本是寐蘧镜上的纹兽，为了自由，脱离了寐蘧镜，但本灵力仍是依托于寐蘧镜，自是也有这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