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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又抱了司徒蔷亲嘴摸奶揉臀,把个娇滴滴的美人揉搓得骨酥筋软,闹了好一会儿才罢休。
过了两日,就是边琼雪进府的日子,因是郎侍,上不得玉牒,因此也不似侧君、庶君那样还有一定的仪式,白天边家将嫁妆送到晋王府,傍晚一顶小轿便将边琼雪抬进了后宅,不过虽说没有操办什么,但边琼雪看到属于自己的住处被打理得干净整洁,挂了花灯,结了彩绸,装饰得颇为喜庆,显然也是用了心的,不曾敷衍,这让他心里略略安稳了些,再进屋一看,里面的家具装饰摆设都是精细之物,比他在家中时的闺房还要好些,窗台上还有一球精心养着的水仙,被供养在一只定窑白瓷花大碗里,根茎周围堆着满满的五色雨花台石子,浸在清水当中,显得十分玲珑可爱,给这屋内添了一分雅致,又不失活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处开始亮起了灯,李凤吉走进内室时,就见边琼雪正坐在床上,陪嫁的侍儿丫鬟也都在屋里,因是妾侍,也不必蒙着红盖头,李凤吉就看清楚了边琼雪今晚的模样,边琼雪不是正室,按律不许穿大红色,此时身上便裹着一袭石榴红绣合欢花的妆花云锦衫,同色的裤儿,脚上一双红色云头履,鞋面上绣着逐花的蝴蝶,满头乌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被拢在一顶红纹缠丝玛瑙嵌珍珠的花冠内,一对薄金镶红玛瑙坠子戴在耳朵上,越发显得肌肤白嫩如牛乳一般,也衬得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格外显眼,更增妩媚之色,他本就美貌,这么一打扮,几乎有如琼苞初绽,十分端雅秀澈。
屋里的人乍见李凤吉进来,一时间都有些无措,好在陪嫁的侍儿丫鬟都是边家的家生子,自幼长在官宦人家,规矩还是不缺的,一惊之后,便纷纷行礼,口中恭贺,说着吉祥话,唯独边琼雪红了脸,见李凤吉穿着一件簇新的枣红色箭袖,显然是特意给自己脸面,心中不由得像是喝了一口蜜似的,步履款款上前见礼,抬起头却发现李凤吉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眼神有些露骨,并不遮掩,刮得边琼雪顿时本能地缩了缩,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出嫁前母亲私下里塞给自己的那本图册,还有那番半遮半掩的口头‘婚前教导’,脸上一下子就泛起了红晕,只觉得双颊火辣辣的。
李凤吉见面前的美貌侍子面色晕红,目光躲闪,一副羞窘的模样,不禁轻笑着故意问道:“怎么脸红了?是觉得屋里热么?”
屋里是放了冰的,哪里会热到让人脸上发红的地步,边琼雪一听,就知道李凤吉实在故意逗自己,不由得越发脸红,连眉心的侍子印都仿佛更鲜艳了些,他带着几分嗔意地看了李凤吉一眼,又窘得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面前高大的男子,一想到对方如今已经是自己的丈夫,心中就又是甜蜜又是紧张,腿也隐隐有些软,还有一点点对于今晚要发生的事情的本能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