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

夏之寒里的泪忽然就迸了来，她开始笑，笑得泪了满脸。相信他什么？他让她相信，他陈嘉华，去帮他妻销毁轨的证据？只为了让他妻不受伤害？世上有这样的男人么？他沉嘉华什么时候也变成这副狼狈懦弱的样了？这简直太可笑了，她从未听过如此稽的笑话！

她这到底了什么？为了一时的报复之心，不但害了另一个无辜的人，还把自己也搭了去。她明明什么也没，背叛的人不是她，破坏别人家的也不是她，可最后背上这罪名的，却终是她！这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错只错在，她太意气用事。

夏之寒一震，瞬时说不话来。他是因为什么而用这严肃的态度对她说这些话，她已有一个预料。她本已在打着腹稿，要怎样应付他各理由，但却在听到一句时，那些腹稿瞬间便在脑海里成了空白。

。她从来不是莫名屈服的人，即使他有理由让她那样，她也要清清楚楚地知，然后自己来决定。

“不是还有祈默安么？祈默安也不会让这些照片来的！”

这样的一个人，竟也会有这表情。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的状况是怎么样的！”过了半晌，陈嘉华再次开，他回过来，脸上竟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你再这样下去，会毁了自己，知吗？既然你认为我不值得，又何必为了我这么个混毁掉自己？”

“小寒！”陈嘉华忽然抬手将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着他。从夏之寒覆着无望的神里，他看到一个焦灼的自己。

何必为了他这个混毁掉自己？他这到底是在劝她，还是在贬低自己，抑或是其他什么。她已经有些理不清了，只觉得心里某裂开来，隐隐地疼起来。

满城风雨来得太快太凶猛，她夏之寒，用不了多久只怕就是这座城市的著名人了吧？或许，明天，她就可能上版条，背上一生洗不去的恶名。

而她的报复，尚未真正开始，却要开始自己承担这恶果。

陈嘉华蹲下来，双手握着她的手，定定地望住她。那里，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恐惧，心疼，彷徨，无措。

“请你相信我这一次，好吗？即使在这之前，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但这一次，请你信我一次！”陈嘉华的语气，十分笃定。

陈嘉华被她的样吓到了，不断安她。但这安，显然没有听到她的耳朵里去。

“小寒，听话，停下来，你要怎样都可以，但请不要为了报复我，伤害你自己。”陈嘉华将照片拿来，夏之寒只看了面上的一张，便知是什么了。

“小寒！你不要这样！”

陈嘉华见她动也不动，脸上现某隐忍的痛意，以为她不舒服，赶走了过去，将她扶过来，放到床上坐着。

夏之寒呆呆的，这一刻，似乎一切都清晰起来。

“照片我会尽量压制下来，你不要这么担心。”

但她为什么要哭呢？是为了自己的境么？好像不全是，她自己也不知了。但她知，泪真的很苦，这样笑着的泪，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