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修业是个粉儿的嘛，前不久，被现场逮着送去制戒毒，当时送他去戒毒所的，就是孙勇。”

“张队长？”

小唐。

“人都已经烂了，大门上全是掉的血印……”

小唐猛地打了个哆嗦。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呢？”

“……苗人！”

“你是说……”小唐瞪大了睛，却又连忙摇，“怎么可能？白修业事后话都没说一句，该嘛嘛，还要了一大笔封费……”

这老神一直在后面偷听，却听到最终论断后，冲了来，还一副惊骇死的样。

“不是。”

李长安瞳孔微缩，心里已经断定了八分。

“白毒虫？”李长安脑中顿时想起那个瘦得几乎是一枯骨的男，“白修业。”

小唐被李长安利剑一般的目光视一阵，终究还是扛不住，瞅了王局长，才小心翼翼把李长安拉到一边，低声解释。

“不是我，是我女儿！”

“究竟是什么错？”他看对方不愿回答，加了一句，“你同事的死因，很有可能是被人报复！”

面上也有了一些不愉快。看起来，孙勇犯下的错误，不仅在他个人，兴许在整个警队里都是个黑历史。

类似白修业这类人，在警局的档案都是相当丰富的，所以小唐当即就答。

忽的。

“逃得过法律，却没有逃过谋杀么。”

李长安不明所以。

“戒毒？”李长安脑中浮现张倩给他讲的话，“他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他去了戒毒所，他的女儿怎么办？”

他冷声：“玩忽职守！”

“他是本地人么？”

小唐闭上睛，没有说下去，李长安也没有继续追问，那场景已经可想而知了。

“他的籍在黔南，他是……”

“糟糕！”旁边的小唐却是一拍脑门。

“我们再想到那个小姑娘的时候……”小唐烟，夹在嘴边，却迟迟没有燃。

“白修业的邻居？”李长安幽幽说，“怕是死得差不多了吧。”

“报复？怎么可能。”小唐却是哑然失笑，“就白毒虫？他事后得了一大笔钱，不知多开心咧！”

“就是他。”

李长安不置可否，下了决心的人，反而不会大声囔囔，他只是问：

“这件事本来被上面压下来，还下了封令的。”

“事情发生后，上面顾忌到这件事如果传开，社会影响太过恶劣，就把事情压了下来，几个涉事的该开除开除，该判刑判刑，孙勇本来也该去的，可是他家里有人脉……只是没想到……”

李长安转一想，张队长的确还留在警局，可她也不是白修业的目标吧。

“说起来，孙勇这小也是活该！还有白修业那几个邻居，小女孩儿拍门都把手拍烂了，别说过问一下，就是给社区民警说一声也好啊。”

“李先生，救……救……”

“那一次，白修业就是被张队长抓住的！”

老神死死抓住李长安手臂，指甲都嵌了里。

“就是因为这个……”小唐满脸苦涩，“据说，白修业被送去戒毒前，磕着给孙勇说过他女儿还在家里，可当时孙勇这小被女朋友劈了，他整日浑浑噩噩，不知是忘了，还是压就没听耳朵。”

但李长安是个混不吝的主，他仍旧不屈不挠的追问。

老神却从拐角冲了来，一把拉住李长安，脸苍白，竟有些摇摇坠。

小唐笑了笑，没有接茬，他一个警务人员，也不适合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