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还一力量，拉着她要往某拽。

李长安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帮手。

譬如俞真人这位奇女，她一不怕死人，二不怕妖怪，更不在乎什么蛇虫鼠蚁，但却唯独恶心一个东西——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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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所见再度清晰起来。

这力量并不大。

当然。

至于为何不离开。

接天楼主？

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却招来了长久的沉默。

可是。

知事不可为，虞眉立刻持剑自守，对方没有追击，只是笑：

所以唯一的问题：李长安要如何说服，扮演着虞眉角的虞眉，她的世界、她的过往、她的份乃至于她的恨情仇都是他人编织的幻梦呢？

当他解决了那一帮被吓得的冒牌货后，虞眉就突然蹿来，一栽倒在自己面前。

短短一瞬。

却死死压在了心。

原因很简单。

所以她对青蛙的厌恶，就导致了一个问题。

女人的好恶是没有理可言的。

那些被俞真人抓来的妖怪，每一个都是人无算，负着累累血债。

猛一瞧，好似用剑的新手被老手戏耍似的。

亮得刺。

“你听过蛙鸣么？”

作为镇抚司的暗探，特别是刚刚遭受背叛，她的警惕心不会让自己任由一个陌生人摆布。

“啪。”

她发现自己仍旧在酒神窑内，只不过方才还陡直光的石，现在却爬满了藤蔓与草，有雀鸟腾跃其间，寻觅叶底的虫。

虞眉同环境中其他的妖怪是不同的。

衣角都没伤着，反倒是自己牵动了伤势，冒金星。

已然换了人间。

“什么意思？”

她其实没得选。

而虞眉就是唯一的选择。

那个堪称可笑的问题。

但虞眉不一样，她只是一株因年日久开了些许灵智的槐树而已，被俞真人化，成了幻境里的镇抚司暗探虞眉。

谁会没听过……她耳朵一动，夜里静悄悄的，因为安静，所以平时被忽略的声音才格外明显，风声的呜咽，声的泊泊，偶尔的人声与犬吠，与那持续不绝的虫声，可是，独独没有蛙声。

“堂堂接天楼主、镇抚司巡查虞眉，就是这样谢救命恩人的？”

士把虞眉救起，带到酒神窑，给她治疗了一番。

说罢，合掌一拍。

她手上从未沾染过真正的人类的鲜血。

…………

两者的格决定了他们对幻境的态度肯定是不一样的。

什么东西？

“放松，不要抵抗。”

她死死抿起嘴，最终放弃了抵抗。

蓑衣客当然就是李长安。

“你是谁？”

虞眉莫名其妙。

潇幻境已经被百幻蝶鸠占鹊巢了。

这实在让李长安费解，烤青蛙怎么着也比炖老鼠容易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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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蛙鸣么？”

而同样作为“守墓人”——幻境的看守者，她同藤妖于枚也是不一样的。于枚被塑造成俞真人的晚年模样，是个日暮西山的老人，眷念故土且保守；虞眉则是俞真人青年时候，行事偏狭但锐利，敢于决断。

蛙鸣？

光从再无遮盖的窑投下来。

虞眉惊觉，自己周遭所见，顿时就变得模糊起来。

那就是地南方的潇、草丰茂的潇，在晚时节，居然没有青蛙和蛤蟆。

尤其是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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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安松了气，知自己的话至少起了个好。

…………

纵使伤重虚弱，她也能运转法力轻松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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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很快被她压下去，她更奇怪，或说更加警惕，对方缘何知她的份，又为什么要救她呢？

早先说过，这位家真人创造潇幻境时，完全是由着自个儿来的。

虞眉虽然不知对方在说什么，但愣是有一莫名的羞耻涌上心。

蓑衣客思索了许久，开却反倒抛来一个与“接天楼主”一样莫名其妙且风不相及的问题。

她知对方问的是“蛙声”，但决计不是“蛙声”那么简单。

更这的是。

她抬起脸。

“如果你真的想知。”

虞眉沉默了一阵。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