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能不能听我一言？！”

夜沐双圆圆的瞪着夜厉，手依旧死死的抱着他的胳膊。

“属下在。”

最后一批黑甲军被夜厉带走，夜沐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睛。

夜沐小脸瞬间有些苍白，但抱着他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夜厉说到这，竟然放了语气，“这一次，我不仅是在打仗，更是想要改朝换代！赵王，二皇等人与我立场不同，所以他们都是我的敌人！

“父亲，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那些相信你的人着想！两军战，任何一失误都会导致死伤惨重的结果，难……”

所以早上，她听到皇急促的脚步声，不是禁军备战，而是夜厉派人来抢她？

他明明已经把她救来了，为什么还要告诉她他曾经想放弃她？

夜沐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够了！”夜厉皱着眉，“张远！”

“送小去将军府。”

他大手抓住了夜沐抱着他胳膊的小手，低下颅。

他看着她似乎还有话要说，他的神情在夜沐中，从来没有这样真实过，但最后，他还是一个字都没再说，扭冲下方号令。

“因为，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野的下场，明明赵王已败，他只要再等几天，确认无诈，就可以轻松取胜，这么多年都等了，为何今天就等不得？！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开拨！！”

今天这仗，有胜的概率，就有失败的可能，但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发号施令，我竟然也有迟疑的时候，不过昨天晚上，我想的最多的，竟然是你。”

“二皇与我易时，他对我说，想让他放心，你，必须留在皇人质，因为他担心我会顺势吞并了他，所以他需要一个保障。”

“夜沐！”夜厉冷酷的打断她，天台之上，最后一支队伍还在下方等待他发号施令，所以他没有太多时间。

“是！”

“如果，我不是一直被一个极端的念主导，我会过什么日？会不会像别人一样儿女绕膝，会不会看到你里发自内心的渴慕和亲近？所以，我才废了大力气派人杀到皇，将你抢来，若是我赢了，你就是我的公主！若是我败了……那就当没有为你过什么的父亲，最后想为你事情。”

他说完，将夜沐的手指一掰开，推了一把，就将她推张远的怀里。

“其实今天在接你回来之前，我很犹豫。”

“可是我这一次想要成功，二皇是不可能留的，外姓想要当政，整个朝堂，都必须血洗一遍才能确保忠诚！所以在我的计划中，你原本就是牺牲品，我一旦攻击二皇，二皇必然会拿你人质，而我，不会救你。”

她既然一开始就希望夜厉能胜，此时自然不会盼着他败，可他突然要攻城的决定实在诡异，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