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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了会儿,恰好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刚好就是一处公共厕所,人总有三急吧,待西服男擅离岗位之后,就悄悄开门往外跑。而酒店一楼后门的员工通道,则是她逃跑出去的绝佳路线,既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又避免了和孟灿山的正面交锋。
定好了出逃计划,佟佳几乎一夜没睡,高度集中注意力,透过猫眼时刻观察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凌晨四五点往往是人的JiNg神最松懈最疲惫的时候,站了一宿的西服男显然开始倦怠,正来回踱步调整着站姿。
许是上天开了眼,不久过后,佟佳便等到了机会,西服男果然朝厕所的方向走去。她深呼x1了几口,告诫自己成败就此一举。可惜猫眼的角度有限,Si角尽头根本看不到西服男离去的背影。佟佳只能心里数秒,估m0着西服男走开十几秒后,咬紧牙关,屏住呼x1,倒数3…2…1之后,轻轻地旋转开门把手,先是探出半颗脑袋确认四下无人后,再悄悄把门合上。全程小心谨慎,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蹑手蹑脚的跑出走廊,又急冲冲下楼,往一楼后门跑。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高度紧张,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直到推开了后门大门,奔跑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她才稍微放松了些。周遭一切安静如常,除了环卫工人在打扫卫生四下皆是无人在此。远处的天空刚灰蒙蒙亮起,空气中弥漫着晨间薄雾的味道。而她却像劫后余生般激动不已地兴奋奔跑着,紧绷的神经在越跑越远之后终于得到疏解。跑出去没多远后,打了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买了最早一班回梵港的动车,逃也似的暂且先离开这个城市。
由于一夜没睡又加上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她的身心早已累极,找了个四下无人的角落,靠在候车室的椅子上闭眼小憩。
眼瞧着客服8点一过敲门后屋内仍是无人应答,孟灿山一下便反应过来这小妞肯定是趁着空挡早已逃走。默了一会后,吩咐阿东到机场围堵,自己则开车追到了火车站。
佟佳是何等机警之人,她清楚九点过后孟灿山定会知晓自己已经跑路,以他的智商再结合自己的情况,不难猜出她的出逃方式,并且也会想法设法前来围追堵截。
她立即起身,先是到厕所洗了一把脸,又到二楼候车室找了个僻静但视野开阔的视角,伫立遥望楼下安检进站的各sE行人。
早起的第一缕yAn光照应着地面,广播通知去往梵港的列车已经进站。佟佳好不容易检票过了安检,那个她最不想碰到的男人还是不可避免的飞车追至前来。茫茫人群中,孟灿山一眼就瞧见了佟佳的身影,不紧不慢排在队伍末端紧随她其后。
“跑什么呀妹妹,等等哥哥呗,怎么能这么狠心丢下哥哥不管。”不顾排队众人讶异的目光就朝着佟佳背后不停喊话。佟佳闻言,随即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回头寻找声源。在看到孟灿山之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便不管不顾般一路小跑着往候车平台楼下赶。
诺大的候车平台人头攒动,一边是开往梵港的动车,另一边是通往未知去向,正在候车停靠的普速列车。眼看着孟灿山就要过了二楼安检追过来了,佟佳抿抿唇,脑中立即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心一横,当下便做了放弃回梵港,毅然决然踏上另一辆普速列车的决定。
她迅速脱下外套,利用旁人错位遮挡,躲过了二次验票的工作人员,艰难地挤上火车,避开瞩目人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安静坐下。待她亲眼看到孟灿山上了那辆开往梵港的动车后,整个人才放松下来。由于是始发站的关系,充足时间内孟灿山在动车内来回找了两趟都没能找到佟佳身影,彼有些失落的走下动车,站在候车平台上,左右观望来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