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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轻微的按压感让她有点觉得尿道口似乎有几股不知名的液体涌出,内裤瞬间湿润了,不断摩擦着她的阴蒂,让尿意更快速地涌上神经。
门口的服务员想要把拐杖给他们递过来,郄沐昀没有接,用眼神示意他放到一边,问:“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服务员给他们领路。有人想要给郄沐昀搭把手,被他拒绝了,说道:“抱歉,她不喜欢被陌生人碰。”
好了...郄云兮确定他是有意的了,无形的压迫感,他不仅将手压在她饱胀的膀胱处,还滑落到她行走的腿根间,不经意地拂过因为尿意而膨胀起来的会阴处,嘟嘟地探出头来的花蒂被他无意间揉过,一阵阵快感的窜过四肢,只能软倒在他身上,几乎是半搂半抱地走。甚至有一段路身体腾空,只有会阴被他捏在手心上亵玩,软融的花液汩汩地流出,滑腻又温热。
伸手想要推开他,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跟郄沐昀抗衡。不仅感觉有几滴液体渗出,不知道是尿液还是淫水,阴蒂都因为长时间的忍耐有点鼓胀出来,被内裤摩擦的时候有隐秘的快感快速地划过让她忍不住小声地喘息,被他抵在指尖用修剪圆润的指甲尖隔着内裤快速地搓动,锋利的快感锯在神经上,郄云兮忍不住抵着他的手臂快速地小声喘息,她似乎听到郄沐昀特别轻地笑了一声。感觉即将要到高潮的时候,他又刻意地停了,否则她真的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尿液跟着潮吹一起喷出来。
洗手间的位置很隐蔽,区分了男士与女士,但仅供单人使用,掩藏在竹林后。郄沐昀抱着她进去,里面位置很大,只是区分了里间和外间。外间是一个很大的镜子和洗手台,还有各式各样的香薰,里间有供女士使用的卫生设备。
他扶着郄云兮坐下,俯下身问她:“需要帮你脱内裤吗?”
郄云兮终于忍够了,狠狠打了他肩膀一下,但看郄沐昀的表情也是不痛不痒,反而是她自己指骨有点痛,红着脸说:“出去。”紧紧地拉住自己的内裤边缘,在他冷静又专注的目光中,感觉到被打湿的内裤紧紧勾勒在自己裂开的花缝中,像是一个在他审视下偷偷高潮的荡妇。
他站起身来,自上而下地看她,没有回应。
郄云兮快要哭出来了,他到底想干嘛,又重复了一遍:“出去。”神经在一点点跟她发出信号,坐在马桶上使得饱胀的腹部被挤压,几乎已经到了超重负荷的程度。她的眼角已经有了生理性泪水,挣扎着再说了一次:“出去,哥哥,出去。”他还是没有回答她。
只是俯下身,又重复了一遍:“需要我帮你脱内裤吗?”
在身体的液体已经满到要溢出来的程度,想要立刻排除体内的讯号在疯狂敲打郄云兮脆弱的神经,控制不住的尿道口已经有几滴液体缓缓渗出,打在薄薄的内裤上似有若无地露出她的阴蒂,会阴处的布料被纠成细细一条卡在花缝中,阴蒂被肉感的大阴唇挤出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揪住他衬衫的下摆,几乎已经忍耐到快要失禁的地步,无论是在他面前排泄,还是被他看着失禁,她都恨不得现在就去死。她更感觉到自己几乎已经在临界的边缘了,内裤已经渐渐出现了尿液和爱液混合的湿痕,阴道甚至因为忍耐的一波波快感而不断张合吐露花液,在寂静的室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