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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被这种不知是爽还是难受的折磨惹得眼角渗出泪水。
等到被严为竹放在床铺上时,穆成洲的泪珠已经滑到了下颚。
严为竹家的床单是纯黑色的,白皙的穆成洲躺在上面时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感,那几颗泪珠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深喘了几口气,严为竹掐住穆成洲的腿根,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
等有射精念头时他故意将阴茎退了出来,手摸上穆成洲的胸膛。
“嗯……为竹……还要……”穆成洲仿佛对肉棒的退出很不满意,穴口空虚地翕张了起来。
“要什么?”严为竹耐心地用手抚摸过穆成洲的身体,“小洲,告诉我,你要什么?”
“要……要鸡巴……”穆成洲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连往常定不会说出口的词汇都吐了出来。
严为竹的阴茎听了这话跳动了两下,他抑制住现在就射在穆成洲穴里的念头,开了口:“要谁的鸡巴?”
“为竹的大鸡巴……呜……”穆成洲看上去确实很难受,尾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严为竹没有再欺负他,肉棒直直挺进那口穴,射在了深处。
“啊啊啊……”穆成洲满足地仰起了脖子,将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严为竹面前。
严为竹吻上穆成洲突起的喉结,又将唇移到他的颈侧,珍重地吻了几下。
当晚,严为竹又在穆成洲穴里射了好几次两人才结束这场激烈的性爱。
穆成洲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来,睁眼后第一反应是口渴,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哑了,继而传来的是腰部的酸痛,穆成洲低头一看,才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家。
“醒了?”严为竹拿着一杯水走了进来,递给了穆成洲。
穆成洲喝着水,看向赤裸着上身的严为竹,精壮的肌肉让他心跳加速几分,他想起昨晚的事了。
他和严为竹上床了。
穆成洲顿时有些手抖,杯里的水泼出来几滴。
严为竹看了坐到他旁边,拿过水杯亲自喂他。
穆成洲喝了几口就摆手说不要了:“为竹,昨晚的事……”
“昨晚那个给你下药的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我会让他吃点教训的。”严为竹说,语气里带着对那种下三滥手段的不屑。
听到这句话,穆成洲愣住了,他垂下鸦翅般的睫毛,应了一声。
严为竹好像对和他上床这件事并不在意,也是,据穆成洲了解,严为竹这些年身边一直没少过人,他自然也不会多特殊。
穆成洲暗恋严为竹十几年了,从学生时代一直到现在,他曾经被自己的感情折磨过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试过和女生交往,结果当然是以失败告终。
和女孩牵手时他脑海里想的永远是严为竹的手牵起来是什么样的,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十指交扣时一定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