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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迟迟不敢接通。
见线上那人坚持不断地打过来,她深深呼x1,最终下定决心,按了下去。
“言蜜,是你吗?是你吗?快回答我呀——”苏婵噼里啪啦说着,语气焦急。
“嗯,是我……”喉头发酸,言蜜咬唇,压抑心头激动。
“对不起,出了一些状况,那么久才和你联络……”
言蜜斟酌再三,抱着破釜沉舟的心,将自己与兄长的纠葛隐晦说了一遍。
要唾骂、嫌弃还是断交,都随她。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苏婵沉默良久,出言骂道:“言蜜,就因为你和言靳出了这种事,你就彻底从我身边消失,你这算什么?也太小瞧你在我心底的位置了吧!?”
她情绪十分激动,夹杂浓浓哭音。
“你以为我会歧视、不把你当朋友吗?把我当什么人了?好歹我也看了这么多年网络,年下禁断人兽什么题材没看过,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不在乎你和谁在一起。别说是你和言靳了,就算是你现在要穿越时空回侏罗纪和一头恐龙私奔生宝宝,我也不会多议论半个字——”
“……”
言蜜咬唇,立在床头,眼泪一个劲的流。
末了,苏婵哽咽一句,继续道:“你现在过得好吗?会不会被奇怪的大叔欺负?我明天买车票过来陪你好不好——”
久别重逢,只有满满的心疼与担忧。
当夜,两名少nV连着交流八小时,将心底积攒的话语说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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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会来,第二天,言蜜鼓起勇气,给白焰也打去电话。
正远在m国做学术短修,通宵达旦写论文,男人接到nV孩的消息,愣神数秒,g唇一笑。
“……你终于联络我了。”
“他……最近怎么样了?”言蜜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
白焰摇晃咖啡杯,轻抿一口,“情况不太好,目前已住院治疗了。”
身为心理医师,对人心弱点信手拈来,男人旁敲侧击,利用言靳入院修养一事,bnV孩露出破绽,很快便弄清她的状况。
他打开电脑收集定位信息,出言嘱咐,“照顾好自己,需要什么就和我说,不要见外。”
断开通话后,白焰手扶下颌,望向墙面一幅古老油画,这是他最近购入,决定带回国给言靳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