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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的发情小兔子,有什么湿润的热气轻轻拂过鼻尖,耳边都是陌生男人的鼻息,呼吸沿着气流来回像一双情人的温柔手抚摸着自己。
苏白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波涛汹涌的情欲,正努力扼住这绵绵不绝的欲望,憋得喘不过气来,自己居然被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给......苏白好想抽自己一巴掌,但是这个人好厉害特别会摸屁股......身体发热的感觉从下身沿着四肢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紧紧地......紧紧……
“怎么办......下一站可是人流量超大的换乘站,会有好多人上来,我不能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明明苏白胯下的欲望快要喷出火了,却因为恐惧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身后的地铁痴汉厚实的手掌将苏白欲望的火焰按在自己的掌心,躁动而剧烈的动作带给苏白诡谲淫荡的快感,只见苏白随着痴汉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沙哑而诱人。他的双手掐着苏白柔嫩的筋肉,一下又一下地钻进苏白被紧紧包裹的欲望中。
每当这个陌生人的手触及苏白的身体时,性欲就会迅速从苏白的皮肤表面、四肢百骸蔓延到苏白的身体深处。特别在自己宝贵的秘处被另一个人完全支配,这种刺激的感觉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主动和路边最不堪的民工偷情一样,那些梦境里身体被撕裂、拉伸到极限的抽动,臀部痉挛的触觉,似乎既是一种侵略,又是一种滋润,粗糙的手指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游弋,
快感像电流一样随着欲望直射到苏白的心坎上,苏白轻轻咬住自己的舌尖,发出一声猝不及防惊呼,叫声的尾音颤抖着,渐渐变成轻柔的低音,然后像一根被拉紧的琴弦一样骤然升高,不知道是在忍受痛苦,还是在沉溺快感。
如果欲望有颜色的话,这一刻苏白的身体应该在空气中散布着暖红和艳红之间的色彩,熏染了平日苍白的冰凉。
身后的痴汉紧紧地抱着他的腰,缓缓地摩擦着,听着苏白的喘息声,看着苏白眼睛里满是水汪汪的妩媚,这一刻,连痴汉都恨不得把自己完全送进去,让这个小美人彻底变成他的所有物。
而苏白活了十八年,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摸到腿软是种什么感觉。陌生人肆意玩弄让他身下已经泛出高潮来临前的汁液,理智告诉他:“不......不可以......不能在这种大庭广众的地方…….”
可是欲望如潮水般激荡,苏白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瞬间僵住了......有一些白色浑浊的液体喷射在深蓝色的运动裤上。
完蛋了,自己居然......比变态还变态……
自己居然只是被陌生人摸,就能摸到了高潮......
“小美人.....”一直沉默的痴汉终于开口,见苏白眉尖微蹙的,故意释放出暧昧的嗅探,“你怎么湿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