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地听着万公公的嘱咐，默默盘算着要不要再趟门买零嘴。

面下的睛都亮了，钟风忙不送地。

钟风挠了挠面，还是给了。

“副指挥使还是一如既往的吃，像个孩似的。”

“……没事，你吃吧，朕不饿。”那皇的主人磕了颗瓜，顿了顿，又，“桌上还有份蟹粉酥，若是想吃就一并拿去吧。”

对上小太监有些困惑的目光，才晃着脑袋笑。

手心上放着几个被帕垫着的白玉似的心，旁边还有一小堆瓜。

老太监乐呵呵地笑着。

忆起上回自己那仿佛蝗虫过境的菜园，副指挥使幽幽地。

“那自然是有的。陛下谕，命副指挥使钟大人暂代近护卫之职，明日巳时觐见。”胖老满意了，递过来一份手书，末了还贴心地补充了几句，“过阵不是番来朝嘛，总指挥使又被派去一时半会赶不回来，这不就到你来了。”

胖乎乎的老浮尘一甩，一副为老不尊的嚣张模样，要不是作为阉人面白无须，估计脸上胡都会被气哼哼地起来。

“到时候记得偷吃的时候背着人，不然圣上那边也不太好睁一只闭一只。”

皇上似是想起什么，敲了敲扶手，悄声冲旁边说了什么。

副指挥使躬，双手接过那张皇帝亲笔的书信。

算了，今晚烤麻雀吧。

万公公跨过门框，走到半路突然轻笑一声。

独留副指挥使看着秃了一片的菜园，默默地扭过去。

“谢陛下。”

“您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没事，您拿吧，给我留一半就成。”

“谢过万公公。”

“这不是还给你留了嘛。”

浮尘一挥，胖老便和男人告辞离开。

“这样啊。”

小太监不明所以，试探着问，毕竟这位副指挥使看着，可不是很像个好相与的。

龙椅后默默探了两只手。

金碧辉煌的殿，着明黄龙袍男人正端坐于金丝楠木制成的龙椅上，逐一翻看桌上的折并一一用朱笔批注。

“到时候咱家给你带心，可不许嫌弃。”

不见心不烦。

“那咱家先走了。”

半个菜园。”

从上面抓了一小撮瓜，过了会，却见那两只手还是没缩回去。

钟风从龙椅后冒来，摸了块蟹粉酥就又缩回了椅后。

“有何不好？多少人都不到如此坦率自然。”

钟风幽幽地叹了气，

“小的不明白，所以这是好还是不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