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像。”男人满意的说到。

没扬完的嘴角在原地咬牙切齿了一会儿，还没等陈雀模仿里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笑容，男人又开始发号施令。

男人却不不慢的站起来，慢条斯理的理了理领结。半拉着的又打量着陈雀。

陈雀欣喜的睁开，甚至忘了男人之前说的要他面无表情的命令，得意的咧着一白牙天真的笑着。

“站那。”

“闭。”

通过明细，陈雀知那大老板姓荣，名字也起得温文尔雅，荣旌维。货真价实的富二代。市中心一片的会所都是他家开的。

“行了，面无表情会么。”

看看这敞亮的玻璃窗！看看这质地柔的地毯！看看这油光锃亮的靴！看看这……

嘴角还没上扬完毕，男人又发话了。

陈雀双手叠在前面搓了搓，快步走上前去，一边伸手一边熟练的挂起讨好的笑容。

陈雀闭上，轻颤的眉搔刮过男人的手心。

一直到回到家里，陈雀脑里还是乎乎的。脑里一直回放着合同上那一连串数字，他这辈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虽然事成之后付全款不属于他们这行的规矩，但是合同都白纸黑字的写着，也不怕人跑了。主要是，那大老板穿着人模狗样的，应该也不在乎这么钱，犯不着欺负他们小老百姓。

不知是不是他们有钱人看货看多了，陈雀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神也像在看货，还是商场结账买一送一的临期产品。

“就你了。”

素养极好的前台在看过那张纸后便引领他一路走走绕绕，在陈雀开始怀疑是不是以前得罪的人故意引他过来要报复的时候，他们到了。

终于尘埃落定，陈雀长长了气。

顺着纸上的地址一路走去，陈雀心理越走越兴奋，边的路俨然已不如城市中心的繁华区，五彩斑斓的灯光与年轻活力的人群。陈雀站在中间，像误舞会的灰姑娘。

等等，靴？

嫌恶的不容置喙的声音响起。男人冰山一般的脸扯一个恶劣的笑来，陈雀恍然觉得这个男人年纪应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大。他立刻站定，静静的在离男人三米远的地方等着他发话。

男人皱了皱眉，到嘴边的话还是生生咽了下去。

如果会所外围就纸醉金迷来形容，这里用人间仙境来描述也不为过。

不知过了多久，陈雀闭着，心里张了起来。虽然不知意味着什么，但他多少能知到这个单能不能接的关键，或许就在于此了。

陈雀环视四周，没看懂刘哥熟悉的亲切面孔，才不得不把视线放到沙发上的英男人。

他应该就是这个“大单”的大金主大老板了。

刘哥没来，自己也不能怯场。有钱人也没比他们多长什么官，两睛一个鼻一个嘴的，长得是比旁人帅了……

他又抬了抬，确定前这个金碧辉煌的阶会所就是纸上的地址，原地镇定了一下便走了去。

男人一标的黑西装，袖整整齐齐的卷起搭在沙发吗，整个人上位者的微微后仰，锋利的眉微微皱起，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照在陈雀上。

冷冰冰的话语袭来，陈雀面肌僵了一瞬，努力眨眨，回忆着他平时对自家弟弟和蔼可亲的笑容，又扬起了一个笑脸。

“太傻。”

前台对沙发上的人甜一笑，便退去关上了门。

“老板您好！真是一表人才啊，和我们这些平民小百姓就是不一——”

男人啧一声，向前两步站定，右手横着缓缓抬起，陈雀看着那只手最终横在自己的额上。

战战兢兢的推开门，陈雀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天杀的有钱人。

大单，他们刚刚没了财路，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

陈雀从善如，立摆冷若冰霜的死人脸。

“别有这张脸笑得这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