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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头退出去,肉茎根部抵住穴口上方的阴蒂摩擦按压,本就欲火焚身的沐夜一下子弓起身子。
苏九......苏九......再用力点、操我......求你了......
肉茎突然猛攻,变换着角度把甬道搅得再不能合拢了。沐夜被操得愈发口不择言,甚至忘记了自己已经珠胎暗结,喃喃着要怀孕了。然而最终力气都被抽干,所有语句都被搅碎成起起伏伏的呻吟,甚至平时里拿着闻笛的指尖此时主动向外拨开两片软肉以方便承欢。
胸口的乳头被快感刺激再次泌出乳汁,苏星文便将沐夜双臂折过头顶摁在地上,俯身再次吸住乳头。沐夜动弹不得,一边是身下一刻不曾停止的操干,一边是舌尖包裹乳头的细密触感。他痉挛不止,穴口因高潮喷出水液,打湿了他父亲与妹妹曾经坐过的旧蒲团。沐夜恍惚地抚摸小腹,分不清那微微的弧度到底是因为身孕还是肉茎的归剑入鞘。
腿根因为反复的撞击而泛出淡淡桃红。沐夜高潮期间身下绞得极紧,夹的苏星文快要交代在里面。顾及沐夜身孕,苏星文本想射在外面,却被沐夜拉住。
......就射在里面吧。
最终深入十几下后,精液系数浇入沐夜体内,又顺着甬道往外回流滴落到地面。
两人精疲力尽地躺了一会,月亮在银河中顺流而下,向西漂去。苏星文习惯性地轻手轻脚地起身,烧了热水为自己和沐夜擦拭干净身体,又搬来了略厚一点的被子,盖在沐夜身上。
一夜无梦,再醒来时阳光晒得脸上发烫,苏星文睁开眼睛,把正在编头发玩的沐夜抓了个正着。
有人昨晚下手太狠,我现在腰酸背痛,只能躺在床上休息,自然要找点东西解闷啊。
苏星文没有半分辩解的意思,他想起来例行的无明宗早会和姚倦便一阵头疼,索性揽住沐夜的腰,把人抱在怀里。
七姐的确无愧名医二字,效果立竿见影,兔耳和尾巴已经无影无踪了。
你说,为什么会是兔子?苏星文突然问到。
我猜是隐窟的海兔吧,它们对阎王债的了解可比我们多的多。沐夜伸手,给苏星文挡住了阳光。
谁不想要走出自身的囹圄,看看这个人间,享受自由呢?
无明宗早会时,白水芝姚倦等人纷纷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宗主苏星文推掉牌局的次数实在屈指可数,比他笑的时候还要少。据目击者所称有人看到他去洛镇采买了针线和各色布匹,甚至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给破败的土地庙上了一炷香。就这样忙活了一个月,沐夜一开始乐于待在江潭摇落看苏星文忙前忙后,时间一久便坐不住了,索性去找白水芝再开些安胎养神的药。
白水芝手摸上沐夜手腕,脸色几变。看得一旁的苏星文额头无形冷汗将落不落。
......先前我不是和你说沐夜有身孕了吗?但我翻阅了各种典籍,有的兔子......有怀孕迹象,却无怀孕之实。
但是沐夜现在的脉象,的的确确就是正常的喜脉...一个月了。
也就是说,是那次双修歪打正着了。苏星文立刻想了起来。
两人坐在水边,沐夜看完了菩萨蛮最新的话本,批注几句,便百聊无赖地看苏星文试图驯服针线。
要是没有压制好,我真变成兔子了怎么办?
午后阳光正好,沐夜以书覆面,干脆枕在了苏九腿上,说话的声音透过书脊,像感冒了一样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