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后穴一阵湿热,身体先于意识已经回忆起了被肏弄的快感。
再看下去连椅子都要被淫水洇湿,舒清别扭地别了一下腿,假装什么都没在看。
舒清原本以为,像维勒这种性欲点在了奇怪py上的变态,可能需要很艰难的刺激才能勃起——这绝不是在说舒清觉得维勒阳痿,不过实质上也差不多了。
他没想到迎接自己的会是一根挺立的大鸡巴。
龟头顶了顶舒清因为惊滞而张开的嘴唇,忽然顶了进去。
“唔唔唔——”
维勒的性器和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舒清像是被一根发热的铁棍捣进了嘴里,毫无征兆地朝着深处横冲直撞。
喉咙被顶弄得生疼,舒清反射性呕吐,却莫名取悦了龟头,于是每一次都朝着他喉咙深处捅去。
喉咙……喉咙要被捅穿了……
维勒的阴茎勃起后有些轻微向上弯曲,像一根倒钩,顶着舒清的喉咙口搔刮。
刚开始的晕眩感过去后,舒清甚至隐隐觉得,自己的喉咙原本就应该作为性器,被怪物肏弄到穿透。
维勒没有给他注射相关的药剂,那这种诡异的感觉,多半是因为系统为他匹配的身体天赋。
屋漏偏逢连夜雨,舒清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得到快感的事实,假装眼角的泪水是因为痛苦而流出。
1
可他不知道,自己越是表现出痛苦,越能刺激起男人的性欲。
到了后来,舒清的喉咙都被摩擦得红肿,眼泪真的是痛苦大于快感时,插进嘴里那根该死的阴茎才猛然停住。
然后深深往喉咙里一顶。
浓稠的精液注入舒清的喉咙,仿佛永远都射不完一般,占满了舒清口腔中所有的空余,然后顺着张得圆圆的唇角向外溢出。
滴滴答答的精液落在地上,舒清的喉结无助地上下颤动,吞下一股又一股精液。
有些不妙……服食了带有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花穴深处竟然隐隐收缩,泛起空疼。
明显是发情了。
漫长的射精几乎要夺取舒清所有呼吸,大鸡巴被从嘴里拿开后,青年仍旧大张着唇,眸光涣散地瘫在椅子上,身体时不时抑制不住地颤抖。
“我还没肏,你怎么看起来就被肏坏了?”维勒有些无奈,语气中又透露着嫌弃。
舒清的意识慢慢回笼。
1
不行……这样完全不行。
这样下去,别说管不了花穴高不高潮了,自己今天能不能从那驴屌一样的东西下面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毕竟有了一些深刻的认知以后,舒清对于这些怪物非人的持久力,再也不做怀疑。
舒清颤抖着双腿,缓缓站起来,对着维勒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容。
他将旋转的椅子扶正,伸手作出礼貌的邀请。
“您、请、坐。”
维勒:“嗯?”
舒清轻咳一声:“不是说了我来服侍你吗?你坐着,我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