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坏掉吧”的声音萦绕在脑海中。

栗原看了看百谷，拿起茶来喝了一，说：“我知，叶先生您的徒弟十分厉害，但是，绝对有把握灭掉弹吗？”

“不是……”

“不、那个……我……我要变才行……”

为了不影响士气，佣兵队的死亡被默契地掩盖了。

“我买了便当，要吃吗？”

“目沙？”

“啊……不是的……”目沙手里的筷掉在了地上，怔怔地说，“不是。”

“呼……好的……没关系……”

“不是的……好了！已经好了……！”

有了叶的保证，泷泽也下定了决心。

叶回到了住所，目沙正一个劲儿地训练着。

一个新的联盟建成了。

“好。那么就以茶代酒，来一杯吧。”

“毁坏掉”什么？为什么开始说这话？停下来，可以吗？

“嗯……”目沙不自觉地笑了，放松了之后，忽然又低落了起来，“可是，那个声音……最近很吵。噩梦也……一直不停。”

今夜，弹的晚饭没有着落。而且，他也不想到外面去了。

……

“你的……没恢复好吗？”

叶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想。他最终肯定：“绝对可以。”

事上，虽然先前并不知晓，但他已经算是一脚踏了泥潭里。退两难啦。

“……嗯。”

“是吗？那么，完任务就多休息一下吧。没关系的。”

“毁坏掉吧”，“毁坏掉吧”，“毁坏掉吧”……

他替栗原添了茶，在一旁不动声地观察着众人的神。

其实，没有人真正见识过弹的能力，毕竟见识过的话，说不定就已经土了。

他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貌似听见有谁在拍手铳。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

外界的传言那么神乎其神，他们反而产生了一丝逆反的质疑，以及代表好结果的侥幸。

“目沙，声音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你一定饿了吧？先吃饭。”

百谷并不担心泷泽会拒绝，反而明白，他必将接受这次合作。只不过，需要一个更“观”的方式。

其实他的脑袋里正有着许多的事，但它们都太不着边际，不应该化作文字。

“抱歉，回来晚了。”

叶拍了拍目沙的肩，自然地收回了手。

他就待在家里，安静又惬意地躺着。工作服脏了，洗过后正晾晒着，他又很讨厌自己破败的，于是勉凑来了一无趣的服装；一副红棉手，一件暗暗发紫的薄羽绒服，一条普通的褐。就是这些，里面什么也没穿。

“今天又在训练吗？”

渡边死后，渡边组的资源被栗原会内各组分了一番，港的产业则完全由了百谷组，他百谷也就成了最大的受益者。这件事得相当明目张胆，几乎是对栗原的一次震慑。他虽然忌惮，却也没有别的办法。这样一来，几乎成了个“傀儡会长”嘛。

“杯！”

嘘……你看吧，需要我的时候还多着呢。目沙，自欺欺人的小！我被你困住啦！你这个冒牌货。

目沙扶稳沙包，一瘸一拐地走向叶，接过便当，把他扶到沙发上，一并坐下。

“嗯……”

叶有无奈地一叹，稍后又笑了笑，搂住目沙僵的肩膀，“不是很累吗？偶尔也顾及一下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