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恢复了快乐，哪怕这个快乐，是痛苦伪装的。

“真乖。”林锐亲了亲他，他将手指了去，有些暴的抠挖着那几个球。球在他的内翻涌动，27发，他不再混了。

他的被伺候的接近极乐。他毫不避讳的夸奖着27，说着喜27的话。

多简单……

“乖。”林锐知这是必然的答案，他不喜这个答案，可这个答案对他有好。

“对，把抬起来，下贱也好也好，都是你应该的。”林锐停顿了一下，他几乎说不下去后半句，但还是开了：“来，作为一个乖巧的小隶，你现在应该什么。”

林锐说着，在27激与快乐的息中动作。

“先生……那能陪27再久一吗？”27轻声哀求。

“最的玩。”

“我只是个隶。”他呢喃着，神放松了下来。

“您不要隶了吗？”27下意识想到了别的什么，惶恐的回应：“隶是您的玩，隶永远是您的玩，别不要隶，别将隶扔掉，隶不要什么自由……”

一旁的ipad屏幕上，闪烁着一份文档：关于如何让隶对先生产生崇拜与忠诚……我认为应当用更科学的方式对隶行训练……忠诚应当来源于信仰与而并非暴力胁迫……试验品：27.

他重新镇定下来，在这个被称为27的隶的驱壳里，他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项圈，他受自己的份。他将所有权，评判权都付到别人手里，所以他不用想别的，他的就算烂掉也是理所应当的，望冲上来就叫，痛苦太了就哭，看到先生就过去讨他喜，有一片安息之地就蹭蹭对方的手指表达激。

每说一句，27都会像猫一样笑几声。

“先生……27很兴……”林锐着27的发，拿起一让他。

“27.”林锐看着他的缠绕上硅胶：“为了被我玩，你愿意一辈待在岛上，哪怕有人要买你你也不走吗？”

“先生……先生……”27呼唤着他先生，他的先生放纵他，宽容他的过失，还不断的抚他。

“当然。”林锐终于将那个球挖了来，他把自己起的放了去：“我很喜你，你是个非常的玩。”

“那如果，有人要给你自由呢？”林锐又问。

“先生……先生喜隶吗？隶好玩吗？”他在林锐的怀里扭动，寻求着安全。

“应该……应该……”27想了一会儿，然后他扒开了自己松的后：“先生请使用隶……”

27从未笑的如此兴过，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隶。他贪婪的用后品尝着林锐的，他的两张嘴里都是林锐的味，林锐将他压在沙发上，温的织，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恍惚和那个名叫夜的人，他只知现在的夜无比温，将他与他最的先生笼罩在一起。

的编号。

多简单。

汹涌的快打断了27的思绪，让他再次沉溺在兴奋里。

林锐在这么想，他至少能先让27得到真实的快乐与意。

明天就是27跟艾尔克见面的时间了，而他已经想好了所有事情的答案。

“你不用考虑别的，你什么都不用想，你讨先生喜就可以了。”林锐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心脏在一绞痛。

让他先当27吧。

“我愿意，我愿意啊……”27急促的说着，他的后再次了。

“好玩，27是我喜的小。”林锐的手上都是27的，他将27翻过来，躺在沙发上看他，27的在笼里兴奋，他自觉地将大张，方便林锐任何东西，27看着他，看着他的睛、项圈、环、锁链。

在大概能明白沈夜为什么会人格解离，他需要一个逃避的空间让他接受所有发生的事实，隶，于他而言不仅是一个屈辱的枷锁，同时也是一个港湾，他压上了27的，手指伸了他的后：“你不用想那么多，你只是个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