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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可怕。
安铭镜甚至都没有把他绑起来。
这破烂木头棺材也没有卧室里的羊毛地毯的长毛来给他来薅。
有那么一个瞬间,林鱼竟有点委屈。
明明说好的只插胃管,说变卦就变卦。
虽然是自己同意的,但是那样一张脸,又是那样温柔的吻后,他怎么舍得拒绝。
林鱼在内心大骂自己这个恋爱脑的昏君颜控,面上却没有显出分毫,乖乖配合安铭镜的指令。
鼻饲管的长度仿佛没有尽头,又一个从来没有被造访过如此深处的身体孔洞,向这具身体此时真正的主人打开。
更多的泪水被刺激得夺眶而出,每一块肌肉都被命令紧绷到过载。
林鱼躲在晕开的泪珠后,肆无忌惮的偷窥着自己的主人,由于严肃而显得冷漠的面庞。
而林鱼最喜欢的——男人一如既往温热粗糙的大掌,一直稳稳地托住林鱼的下颔,就像托住了他。
仿佛只要轻轻一跃,就可以看见不一样的世界。
“接下来,听我的指令吞咽,小鱼。”安铭镜一手稳稳的扶住鼻饲管,毫不嫌弃地摸了摸少年汗湿一片的额头,印上了一个吻,温声鼓励道,“你做得很好,辛苦了我的小鱼。”
林鱼努力回应了安铭镜一个wink。
“好,现在吞咽!”随着话音落下,安铭镜缓慢又坚定把鼻饲管穿过林鱼的喉管,进入食道,一鼓作气的插进了胃里。
林鱼不知道是怎么控制住的,才没有让辛辛苦苦逼自己喝下的2L水,在鼻饲管的刺激下,全部呕吐出去。
瞬间松懈下来的身体,不顾肿胀的屁股被积挤压的剧痛,直接瘫在了匣床里。
至于每一次呼吸,鼻饲管带来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就完全不值得一提。在安铭镜的调教下,他已经能够十分熟练的维持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控制呼吸的平稳。
明明做奴隶,只需要无脑服从主人,在快感和痛苦的联手折磨下,醉生梦死,直到完全被打破。
但安铭镜,偏偏纵容,或者说有意训练了他这一点。
不论经历了怎样的调教,身体的反射、敏感度,被如何训练、改造,林鱼最初的愿望——希望能在最后的最后也保持住一丝清明。
奴隶没有任何的权力,但我乞求选择死亡的权力。
林鱼望着,正帮他用医用防水胶带,缠住结了血痂蛋蛋的主人。
明明他已经主动放弃所有的权力,不用死亡来填补缺失太久的安全感。这个人却没有利用奴隶主动交付让渡的权力,来打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