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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鱼几乎是咬着牙,下shen稀稀拉拉地滴着niao,把姜柱一厘米一厘米地从后xue里挤chu来的。
失禁不可避免,那也要尽可能憋住大bu分的niao。面对安铭镜的规矩,zuo不到就直接全然放弃摆烂,从来不在林鱼的选择范围内。
“啪。”
姜柱掉在惩戒室冰凉jianying的水泥地上,四分五裂。安铭镜没有固定林鱼的脑袋,加上此时两人间让人chuan不过气的低气压,饶是一向规矩极为优秀的林鱼,也不由自主的低tou,看到了地上惨烈的姜柱尸ti,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将来。
大概是被狠狠罚一顿,再被扔进那个棺材里吧。
林鱼闭yan,qiang行框在yan眶里许久的yan泪,终于簌簌落下。
男人单膝跪在地上,检查林鱼的两个gaowan和guitou的情况,正要夹上掺了铜线的铁架子的时候,林鱼的yan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touding。
男人手顿了顿,把铜线从夹子上拆了下来,不jin不慢地,一圈一圈地把铜线缠在林鱼卵dan的genbu和冠状沟。
后xue被鸭嘴扩gang钳毫不留情的打开,安铭镜不在意至今没有关上的前列xian电击,直接赤着手an了an林鱼红zhong充血的xuerou,检查了一下xuerou的状态。安铭镜这时才站起shen,转shen去推了另外一台仪qi。
林鱼也不知dao自己在倔qiang什么,他闭着yan,完全是引颈就戮、认打认罚的姿态,但就是看得安铭镜恨得牙yangyang,心脏却像被碾碎了一样疼。
安铭镜继续手上的动作,把极细的电极针扎进林鱼被扩gangqi打开的后xue里,足足扎了二十针。这zhong针,因为极为细小,即便扎进了半指长度,bachu来也几乎不会liu血,愈合起来也快。
几乎每一次下针,安铭镜的手都极稳,像是gan觉不到从林鱼前列xian传导到电极针,再到自己指尖的电liu。
林鱼自从gan受到安铭镜赤手检查他后xue,到接下来的电极针,却没有听到安铭镜dai上绝缘手tao的声音开始,至今未停的前列xian电liu、被针扎进红zhongxuerou的疼居然都盖不过心口的痛意。
何苦呢,主人,我在最初的时候,就放弃了zuo人,毫无反抗的被带去了nu岛。明明答应了是nu隶,也是爱人,但主动舍弃的、再被自己残忍撕烂了扔进垃圾桶的人格,林鱼就没有想捡起来过。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不去恨命运,不再摇尾求食般去争取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过的爱。
安铭镜给他的,他可以全盘接下,不guan是爱,还是罚,还是扭曲人xing的调教,但让他去主动争取安铭镜的爱?
他不敢。
他不愿扔掉名为nu隶的shen份认同zuo的保护壳。
不像人,nu隶离开主人,那当然是无法独自生存的。
终于,安铭镜把二十gen针全bucha进了林鱼的xuerou里。林鱼除了脸se更白了,真的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chu。
安铭镜站起shen,上前一步,jin贴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