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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铭镜闻言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一手捂住了林鱼的双yan,另一只手用着剪刀没开刀刃的那一面,轻轻抵在小nu隶高高翘起的jibagenbu。
“小鱼要不乖吗?”
明明安铭镜的声线是平日般温柔,但林鱼无存在的min锐chu2角告诉他——主人有点不shuang,但又不生气,还有点欣wei。
鱼鱼叹气,zuoS的是真的很难懂啊。
“呜...主人,nu隶错了,不该私自开口乞求高chao,nu隶的一切快gan都应被主人施与。”
是清亮的少年音,冷静诚恳,仔细听还有点bang读的味dao。单听声音的话,丝毫无法想象声音的主人,此刻视线被剥夺,yinjing2genbu被利qi抵住,但yindang饥渴的xingqi一点没察觉到危险,反而被这一点恰到好chu1的利qi威胁带来的冷意,刺激得更加huan快。
ju大的反差,让安铭镜差点没能绷住表情,虽然下半shen的yingwu早已chu卖了他。
面对林鱼,他的内心永远不乏想要弄坏他,又想把这样的人藏进shenti里最隐秘的shenchu1,好不让外人发现他,也不让命运的苦难再次降临他。
保护yu和破坏yu都qiang横得想要撕碎彼此。
再加上林鱼刚刚第一次主动的撒jiao,他明明十分欣wei,这个nu隶终于不在调教和惩罚时ying撑了,但shen为S的本能,让他只想第一时间把不驯的尖刺连genba起。
所以他开口威胁了。
没关系,该罚的罚的,该chong的chong的。
总不会亏待了他家的鱼。
“你看,你是知dao规矩的,所以是明知故犯对吗。”安铭镜把脑袋搭在林鱼的脑袋上,两人贴得极为亲密,而安铭镜的语调音量更是如同在给自家nu隶讲睡前故事,“但我实在喜huan你向我撒jiao讨饶,我们来zuo个约定吧。”
“对你来说有一点点不公平,不过zuonu隶的也从来不需要公平对吗?”
“因为我喜huan,所以你要在适当的时候,小小的探一下爪子,时机和程度都由你自己把握。”
“但是nu隶是不可以反抗质疑主人的,不可以为了自己的愉悦向主人乞求。”说到这里,安铭镜终于没忍住轻笑chu声,实在是觉得自己过于霸dao,但面对着林鱼,他却可以毫无顾虑地,把自己离大谱的规矩,就这么用上小学生都会觉得奇怪的逻辑,堂而皇之地宣之于口。
不只是林鱼一个人,在这段关系里收获了除了对方以外任何人都给不了的、无与lun比的安全gan。安铭镜作为这份羁绊里,外界看来的上位者,实则gan受到了更多的偏爱。
室内只留了几盏暖黄se的夜灯,30层高楼的落地窗外是五光十se的城市繁华。
安铭镜的手掌,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给林鱼一zhong象征着主人shen份、独有的掌控gan。无论是被nie住后颈,还是像这样被剥夺视觉。比起被剥夺视觉这zhong说法,林鱼觉得更像是把他和窗外五颜六se的大染缸隔开,用规矩,用惩罚,给他创造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窝。但被牵着手往前走的时候,送他上学的时候,又像是在肩后轻轻一推的助力,教他学时,授他经验,直到他能独自行走在错综复杂的人世间。
所以即便主人堪称qiang词夺理的规矩,从他touding传来,主人的下bajin贴着他的toupi,传来微微的振动——
“所以每一次撒jiao讨饶,都将变成匣床里的时长,juti每次撒jiao给你加多久,保密,只有你进去的时候才会告诉你。”
匣床,是林鱼时隔数月想起,仍会战栗的刑罚,但这战栗中恐惧和兴奋各占比多少就不太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