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陆渊亭抱住林冉竹，摸了摸他的手，“手都凉了，回屋喝着姜汤吧。”

“嗯。我明日可能会晚些回来，晚膳不必等我。”

“那日陈溆拿走九百两银以后并没有给李家，而是准备带着钱跑蓟都。后来被李家上门债的人发现了，便起了冲突。那些人失手推了一把陈溆，陈溆没站稳，脑袋砸到了桌角，人当场就没了。”

“少爷。”林冉竹转看见陆渊亭，跑了过来，扑他怀里。

“张鹏同我在北境相识，算是我为数不多的兄弟，他脸上那伤便是当初为了救我留下的。后来我回了蓟都，他与齐安便随我一同回来了。”

“张参军是个很好的人。”林冉竹认真说。

“吩咐厨房煮些姜汤送来。”

好？不好的话来找哥哥，哥哥我会好好待你的。”

“好。”林冉竹应了一声。

齐安送来姜汤便退下了。

“张兄？”陆渊亭抬看了一张鹏，“叫他张参军即可。”

“你先回房间，外面冷。”陆渊亭先下车，然后伸手去扶林冉竹。

“是。”

“陈家人闹了官府，李骁延刚从温泉山庄回来，一咬死不他的事。”

“知了，少爷。”林冉竹笑了，眉弯弯的。

林冉竹接过姜汤一饮而尽，被辣得吐了吐。

“真的，”陆渊亭握住林冉竹刚探窗外的手，“只是当心别受了凉。”

“少爷。”齐安迎了来，看了一林冉竹，又看向陆渊亭似是有话要说。

陆渊亭俯住了林冉竹的尖，吻，搅动，辛辣在两人中蔓延，消散……

林冉竹正在院中玩着树叶上堆积的雪，陆渊亭依在廊上看着他，难掩笑意。

“查到了。李骁延的三弟在朝廷为官，长是当今圣上的妃。那些想右迁的人，自然要结他们，想尽办法往李家送东西。曾有些不屑这事的人，被李骁延的三弟连同几个官员打压，辞了官。之前李骁延债打死人的事也是他的三弟走通关系，才压下的。”

林冉竹抱着陆渊亭的氅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车行至陆宅，缓缓停下。

“嗯，少爷是个很好的人。”林冉竹垫起脚，在陆渊亭上亲亲啄了一下。

“什么事？”

“下雪了。”林冉竹伸手，一片片雪落在手中很快便化了，只留下丝丝凉意。

“好。”

“是么，权势大过天啊，就是不知圣上知晓后会对作何想。你想个法去添把火，让事情闹大些，剩下的自会有人帮我们。这些事别告诉林冉竹。”

“嗯，怎么了？”

“你少爷我也是个很好的人。”陆渊亭掰过林冉竹的脸，不许他再看着旁的人。

“好。”林冉竹应着，时不时扭过看向窗外。

“呸，就你，人才看不上你呢。”

“怎么回事？”陆渊亭蹙眉问，自己还没对他下手呢，他怎么就死了？

“真的吗？”

陆渊亭这才满意了，他牵着林冉竹的手：“走吧，回家。”

“……报应。”陆渊亭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为了贪这钱，把命给贪丢了。李家呢？”

“少爷，张参军是谁啊？”林冉竹向张鹏挥了挥手。

张鹏总觉得陆渊亭的那一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些杀意，忙找了个借溜了。

“少爷。”林冉竹看向窗外，有些兴奋。

众人一哄而散。

陆渊亭摸索着下，问：“之前让你去查的，可查到什么？”

“……”

“都没事吗？没事就围着校场跑十圈。”陆渊亭拉过林冉竹护在怀里，吼。

“少爷，陈溆死了。”

陆渊亭试了一下温度觉得刚好，说：“别看了，把姜汤喝了，驱驱寒。”

“知了，少爷。”齐安应了一声，退了去。

“冷不冷？怎么跑来了？”陆渊亭接过林冉竹手里的氅衣，披到林冉竹上。

陆渊亭看了一窗外的飘雪，伸手拢了拢林冉竹上的氅衣，笑：“若一直下下去，明早便能积起来了，小竹就可以玩雪了。”

“好。那少爷路上小心些。”

陆渊亭带着齐安走书房，关上了门。

下雪对林冉竹来说不算是一个太糟糕的记忆。雪天路，人们大多是不愿门的，而这对林冉竹而言则是一个万分难得的休息机会。从前在莞奚院时，每逢下雪嬷嬷们便会给他们放个一两日的假。虽然也只是被关在房内，听嬷嬷们的教导，但至少不用面对那些有奇怪癖好的客人，能够短暂地气，好好吃上一顿饭，林冉竹还是很兴的。

了屋，陆渊亭给林冉竹解下氅衣，拉着他坐在榻上，握着他冰凉的手：“明日有积雪，路上不太好走，我便不带着你去校场了，你乖乖待在家里，好不好？”

林冉竹摇摇：“张兄带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