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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伴随着一声声痛苦而沉闷的呜咽。
柜子里悬吊架,是段雪风的设计,他很快就找到了开关,将秦罡暂时放了下来。
紧绷的乳胶束缚衣之下,秦罡微微隆起的下腹显得有些突兀,段雪风知道这是对方又涨尿了。
段雪风费力地将捆绑得严严实实的秦罡从衣柜里拖到了地毯上,他关掉电击器,取出了对方肠道里沾满粘液的金属股勾,这根东西比他想得还要长很多,顶端上还黏附着一些血丝,看样子,这玩意儿应该是深入到了秦罡被自己强迫改造出的生殖腔中。
“呜……”折磨人的电击总算停了下来,撑得生殖腔生痛的异物也被取了出去,秦罡如释重负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随后就疲惫地低下了头,粗重地呼吸。
段雪风拍了拍秦罡被完全包裹在乳胶头套下的脸,隔着那层黑色的乳胶,他都能感到对方身体此刻的高热。
“秦罡,我今天见了陆拓。”
浑浑噩噩间,秦罡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他挣扎着抬了抬头,但是看不见也说不出的话,只能无奈地发出了两声闷闷的呻吟。
“他告诉我,他找到了林秘书。”段雪风一边说,一边解开了秦罡脖子上的项圈,然后开始脱下对方面上这副鼻管头套。
当长长的鼻管从秦罡的鼻腔中离开之后,他立刻翕动鼻翼,贪婪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随着深入咽喉的口塞也离开了口腔,秦罡干呕了两下之后,只是安静地张着嘴喘息。
他听到了段雪风的话,但是他想,那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了,他只是一个静静等待着被玩坏的玩具。
段雪风拍了拍秦罡的脸,将那只录音笔也贴到了对方的耳边。
——我给秦议员下了alpha专用的催情剂,然后再散发Omega信息素诱惑他,才让他会失去理智想要和我发生关系……我知道我这么做很无耻,可是我不能不这样做……有一位地位很高的先生要求我的,如果我不照做,我的家人就会有危险。这些年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秦议员,前些年我得知他被判刑入狱,我猜想肯定是当初那件事害的……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秦议员的确是无辜的,是我对不起他和段先生,他们本来是那么让人羡慕的一对……
录音笔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犹犹豫豫,对方甚至最后也没敢说出到底是谁指示他做这一切的。
“陆拓找了林秘书特地录了这段音频,我猜,你的好兄弟是想让我放了你。你觉得呢?”段雪风直直地盯着一直紧闭双眼的秦罡,对方的表情茫然,仿佛录音里的内容与他丝毫无关。
“告诉我!这不过是陆拓玩的把戏!你当初的确背叛了我!”段雪风想要秦罡说点什么,说实话,他怎么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因为一时的愤怒被蒙蔽了头脑和双眼,以至于他和秦罡走到今天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