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他，喻白毫无异，像早知他会过来。那几位鲛人同族却戒备，看他的

喻白冷若冰霜，将茶杯一摔，到他前：“小鞭炮，你真是嫌命长了不成？”

这李确实心动，想到喻白，又心有余悸：“你就不怕他哪天心情不好，你命都不保？”

期间李得了他的传信，来找过他两回。但李实在怕喻白，边竹发觉后就不让他来了，只回自己的竹楼和他见面。

喻白嗤笑，指微动，将他甩到一边。边竹咬牙，咽下满血腥，浑剧痛伏倒在地，险些没能起。

边竹掐指算算，他有小半个月没见过喻白，于是理了理衣发，主动找过去。见到喻白，他心一颤，在十几步开外站定。

喻白：“我同意你久留了？”

“不会。”边竹一贯笃定，轻描淡写带过，“我还有用，杀了我，对他没好。”

他这样理直气壮，喻白来了兴趣，新鲜地多看他两：“好啊，只要你说凭什么。”

李摇摇，全然不懂他对玩命的衷，老老实实当起他和外界的半个联络员。

古往今来，灵气茂盛之地多是有主的，越是好的地方，便被越的怪占据。边竹竹楼所建的地方已是他能抢到最好的，和喻白这座小岛却毫无可比。

“你寻海珠草，是想为你们老族长续命；可你也知晓，就是有海珠草，她也活不长，命数到那了。”边竹坐回去，给自己续满杯中茶，“你们老族长有一亲，不是继位最佳人选，他有意于族长之位，偏老族长寄厚望于你——你却志不在此。”

边竹前脚刚察觉他的气息，后脚喻白就到了，本来不及多反应。他披好外袍，无奈说：“对不住了，以后要走我一定将这里复原。”

他在岛上连，喻白定是知晓的，却不知为什么没。边竹日益放肆起来。他要疗伤，要收天地灵气让自己恢复，在这里断然比回竹楼展快。既是要长留，他索耗费少许灵力在岛上建了一座与自己住相似的小竹楼，力求让自己待得舒服些。

他在这里确实碍不着喻白。就如同人吃饭喝有定数，再大的怪每日能汲取的天地灵气亦是有限，这一片的灵力喻白自然收不完。边竹蹭的那一，之于这片灵地，之于喻白，就像个小乞丐在地主的粮仓中蹭吃蹭喝，连一块角落的粮都吃不完。

他见过喻白鲛人形态的次数不多，毕竟他本不喜，而在陆地上喻白只会以人形现。

“你赠我海珠草，我救你一命。至于这个——”喻白低，看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眯，“是对你先前多闲事的回礼。”

“比如？”

“比如，”边竹把茶杯端过去，弯眉佯装思考，“我猜猜啊……你约莫是在为鲛人族中之事烦恼。”

16、

喻白浮上海面晒太，上懒散趴在海面一块半隐半的漆黑礁石上，肤如雪，腰和鱼尾没在中。他跟几个同族正谈事情，姿态放松而随意，边竹估计不是什么要事。

喻白仍是冷看他。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允许你在岛上胡作非为？”

小竹楼搭成那日，久不现的喻白倒是来了，如主人一般现楼内，对着周遭满脸挑剔。

边竹呛咳两声，勉支起上，凝神等他后手。

“只要有心，知这些并非难事。”边竹举起双手，以示柔弱和无害，“三分靠消息灵通，七分靠敢猜敢赌——看你这反应，是被我蒙对了？”

自喻白那句话落伊始，边竹就能在岛上自由。能离开了，他反倒不着急走。

“我说了，我可以是你的，为你所用。”边竹轻言细语，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手拉上喻白的袖角，笑靥如，“怎么，要试试吗？”

17、

这段时间边竹专心养伤，除非极重要的客，否则一律不见，都由李代为拒绝。写好几封信给李，他回到岛上小竹楼，发觉喻白的气息就在附近。

李对边竹自己有家不住赖在外的行为费解，边竹撑着面颊拈笔，潦草地写回信，只答一句：“你觉得到岛上的天地灵气有多郁吗？”

边竹：“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你同意一下呗？”

喻白：“我们两清了。”

喻白面冷下去，自上而下盯住他：“打听得够细的，这些事，知的外族可不多。”

边竹面不改，转着微的茶杯继续：“你和族长亲曾是好友，他生吊儿郎当靠不住，你知族长之位到他手上，你们鲛人族只怕要没落；他却认为你被权力迷，仗着实力悍横一脚，要抢本属于他的中之。”

边竹毕竟伤得重，新伤叠旧伤，他在喻白的地盘休养了足足一年多，才勉恢复大半。

喻白一顿，将茶接了：“哦？”

边竹起倒茶：“兴许，我可以为你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