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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明白,原来司闻是想让他下台。那些过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结果,结果是什么,那司闻的最终目的就是什么。
不过他兜这么大圈子,会仅仅是这个打算吗?恐怕还想要他命。本来他并不确定,自从知道赵尤今取保候审出来了,他就确定了。
就算他对赵尤今了解太少,也知道她遇事会慌,前头生意上出纰漏就能看出来。那她是怎么把整场Y谋圆回来的?想必是司闻给她补了脑子。
如果司闻的目的是让他下台那么简单,为什么还做这无用功?他会把赵尤今弄出来,就说明他还有下一步动作,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命。
他不怕,只是他希望,如果司闻无法对过去释怀,就都冲他一人来。
在他跟司闻的恩怨里,赵尤今很无辜。
她该有她自己的造化,法律会给她适合她的归宿,无论是什么,都不应该是陪他一起Si。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赵尤今贩毒,她开枪杀Si薛鹏也算是正当防卫,顶多是防卫过当。不过薛鹏毒贩的身份她也不得不下Si手,不然Si的就是她。
她用这套说辞对付禁毒大队,她的律师帮她申请了取保候审。
就这样,她在局子里待了一个礼拜就出来了。
回到歧州的家,她进门打个软腿,跪坐下来,脑袋磕在门上,眼前是西颐酒店薛鹏倒下那一幕。
她该跟他一起Si的,这样就不会继续受司闻摆布了。
在司闻开枪后,他又小声跟她说了对警方的口供,说了两遍,随后冯仲良破门而入。
她本来想指控司闻,可她再傻,也知道那把枪上只有她的指纹,司闻出现在那里能不能解释先不提,她难以脱罪那是肯定的,所以她的指控,就显得尤其没说服力。
所以她理之当然地按照司闻说的,交代给禁毒大队,她也因此获得取保候审的机会。
她歇了没一会,跟薛鹏、司闻他们联系的电话响了,起初她吓得哆嗦,后来想到薛鹏Si了,那么打来的就只会是司闻,她哆嗦得更厉害。
磨磨蹭蹭地接通,她都不敢喂一声,噤若寒蝉地等待那头说话。
司闻的声音传来:“接下来冯仲良会找你,问你跟警方说的是不是我教的,顺便让你远离我。”
赵尤今应声:“那我要怎么说?”
“不理。跟他划清界限,别让他知道胡莱在我手里。”司闻又说。
赵尤今多嘴问他:“你要让胡莱给你g什么?”
司闻轻描淡写:“我要他把美墨边境毒头引出来,只有他出来了,我才能杀了他取而代之。不过这事情得办好了,否则就是Si无葬身之地。”
赵尤今心里咯噔一声,司闻这种人,算天算地,也会Si无葬身之地吗?
理智没让她想太多,抓紧时间问他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救我?”
司闻:“多一个nV人出来进去,总归好办事一点,而我也无所谓再分一块蛋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