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冷锐的光刺里，他痛得几乎厥过去，浑浑噩噩中听到刀儿匠说，哎哟，那么怕痛，里可有得受咯。

“娘亲，只要你摸摸我，就不痛了。”

冬公公终于明白为什么太监会沉迷上折磨女人。因为他们的痛、说不，便将其施加于手下的女人，让她们代为诉说，最好她们还能代替他们承受无穷尽的痛与。

芽长一声，拉长了脖，“太快了……痛……”

新帝指着面如死的冬公公捧腹大笑，“冬啊，看到没？”

他仿佛又一次光躺在那块肮脏的木板上，被绑成个“太”，周围站了好几个人，有他的父亲，还有刀儿匠和他的几个徒儿。他的父亲沉默着，刀儿匠和他的徒儿互相谈，说备好刀、草灰、秸秆……

可冬公公……她彻底明白了。

冬公公的手长满茧，绷绷的，他便用茧最厚的地方去磨芽的粒，而后再以掌侧作刃，在上下飞走。

芽的震惊没有掩藏。

“还痛吗？”芽息着，抵着冬公公的额，关切询问。

冬公公双眸一片死寂，他的手又一次钻了芽的裙里。他住她中间凸起的小小粒，要她同样住他的小小芽。

她的手、额，都汗淋淋的。

芽依旧穿着蓝的裙，只是两卡衣襟，下大敞；冬公公同样，上齐整，只是下光，畸形暴无遗。

冬公公却如鲠在。

芽问：“很痛吗？“她慢慢地红了眶，“对不起……一定很痛吧。”

……可真戏啊。

芽与冬公公面对面坐着，两人的像剪一样左右叠。

冬公公在混沌中摇，他放缓了手下动作，追寻芽的而去，与她缠。

“你了——！”

而他，只是案板上一块不会说话的死。

自己痛了，也让别人痛。

冬公公沉默着。

求生本能使得他加重了手中动作，他飞快地用二指着芽的，他希望她的能浇灭那把火。

芽过的活同样不少，她搓线是最厉害的，她将冬公公的芽摊在两掌中间，先磨开再拉握，一次又一次。那芽无用地萎靡着，任由芽怎么动作，依旧地在她手心摇摆。

他磕了个，弓在一起的让他看起来像畏寒似的蜷缩着，“……谢陛下恩赐。”

新帝也把芽的震惊看在里，他如愿以偿地咧嘴一笑，兴致地坐在地板上，等后续的好戏开场。

冬公公小腹的躁动慢慢平息，冷作一块硌人的石，沉沉地压着他畸形的躯。

是新帝的错觉。

……

冬公公怔怔地跪在那滩淡黄上，有茫然。回过神后，双眸逐渐发散、空。

冬公公就像铁罐里堆满了柴，一把火来，只知烧，而没。他很快就会被烧穿。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可他，其实不想让别人痛。

的时候她抓着冬公公的小芽没放，一个用力，冬公公闷哼一声，觉有什么东西伴随着疼痛从那芽里了来。

一腥味在殿中蔓延。

来的那滩东西，是淡黄的。

芽是看到男人下面的，在她不小心撞见父母、叔婶的时，她知男人的下得是什么样。杂黑中藏着丑陋的一，底下有两颗皱皱、晃晃的。

是……？

他怎么忘了，他那无用的自尊，早已经随着被切除的那……一起被丢油锅里炸透了。

——太监若有长芽是要再挨刀的。冬公公没挨这一刀，是新帝的大发慈悲。然而这小芽，除了让冬公公撒时不至于撒一地之外，并无实用了。

……她在为什么而歉？因为，此刻的她，在扮演目睹父亲送他去阉割时只能默默垂泪的母亲？还是几年才来了一次信，却只为哥哥娶媳妇银钱的母亲？

芽一亲嘴就容易情动，冬公公察觉她手下动作失了分寸，便集中火力她已经红凸起的粒，十来二十下，她夹着腰了。

新帝蹲下来，摸着下，饶有兴致地对冬公公说，“你们阉人，不了，就啊……有意思！赏！”

芽的手钻了冬公公的亵。左摸右摸，她摸到了他凸起的骨，平坦的三角区，光溜溜的一都没有，再往下，是一截小小的芽，用两手指就可以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