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森懒得理他，直接打起了歆歆的电话。

地狱也会是这样的光景么？

泪从袁森的脸颊下，滴落在照片上。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袁森把歆歆抱在怀里，内心是无尽的愧疚和痛苦。

袁森说完，抱起歆歆，走了办公室。屋里的地毯十分凌，空气中还弥漫着的腥膻味，大大的落地窗前，还有散落的少年的照。

袁森给他穿好衣服，把自己的外留给他，还帮他打好了报警电话，叫来了同事到楼下接他。目送歆歆了楼梯，袁森长叹一声，对着少年的影，颤抖着嘴，默默说了句，对不起。

龚向心里一惊，等了一会，却没有手机铃声响起。袁森看着导航，显示就在附近，他继续往前走着，很快就来到了办公室门。他试着推了一下，门是锁的。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哭声从门传来，龚向心里暗暗骂了一声，把烟扔在地上，狠狠地碾了上去。

龚向极力假装淡定，猛了一大烟，慢吞吞地说，“门锁坏了，不去，我最近都在外面办公。”

“都怪我，是我不该让你信任他，我不知他是这样的人…”

警车大约在三分钟后到达了，歆歆刚上车，便听到轰得一声，楼的事务所发一阵猛烈的爆炸声，继而燃起了熊熊烈火。警员们第一时间拨打了消防火警，嘱托一名年轻的女警察带歆歆先走，其他人留守等待救援。

袁森接连受创，看着近的刀，猜到了歆歆是被挟持，气急攻心，打斗间也不愿再留余地，他不再避着刀刃，直接以应敌，拳拳都往龚向上招呼，龚向连退几步，袁森一个侧踢，猛踹向心，又顺势双手压过持刀的胳膊，想要把龚向从背上斜摔过去。谁知，人大的龚向并不好应付，看右手被制，他竟把刀换去左手，径直从背上刺了去。

一个刹那，龚向的刀悄然近了袁森的腰，袁森察觉到不对，利索地侧立，反用两手制住了龚向的手腕。袁森与门贴的太近，不好发力，龚向则不甘示弱，继续施压，握刀的手挥舞着，试图摆脱控制，袁森改成双手来抢，龚向却趁机用另一只手肘击袁森的。

袁森受伤后立转过，龚向的反应慢了几秒，电光火石间，袁森已经把刀抢在了手里，直接朝腹了过去。龚向似乎没有料想到自己会被刺，瞪大了双，袁森像是杀红了，又连续地了好几下，直到睁睁地看着龚向倒在地，血从腹汹涌，很快就浸透了一大片地毯。

正在袁森发愣的时候，门咔哒一声响了，居然是从里面打开的。歆歆依旧赤着，满脸泪痕，一看就是被人得厉害，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握刀的袁森，害怕的微微颤抖。

龚向双手一摊，“随便你，记得赔就好了。”

歆歆坐上离开的车，扬长而去。

歆歆此时也在无声的哭着，泪啪嗒啪嗒落在袁森肩上。袁森觉察后，温柔地替他拭去泪，轻轻地安，“没事了，现在都没事了。”

清脆的碎裂声在房间里回，搅了声浪。袁森疑心更重了，

“你到底来什么？”

“歆歆也是被被这个家伙迫的吧，现在好了，坏人已经死了，歆歆没事了。”

龚向反倒笑了，“我能什么？…袁森，你别忘了，歆歆可是你亲手给我的。”

察觉到语气的冰冷，袁森也不甘示弱，“你对歆歆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要么你把门打开，要么我拿消防斧劈了它，你自己选！”

袁森也愣住了，他松开刀，想要爬过去抱住歆歆，歆歆却大叫起来，“不要…不要杀我…”

袁森仿佛如梦初醒，他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和衣服，苦涩地对歆歆说，“歆歆乖，我怎么可能会杀你呢。”

够呛，挥了几下，没理他，四打量起接待室。

袁森听到了哭声，开始猛力撞击那扇大门。哐哐哐的声音顿时震天响。办公室的门并不算特别结实，几脚下去已经微微有些变形，龚向悄悄了一把果刀，悄悄靠近了正在卖力踹门的袁森。

袁森悉数捡起这些照片，“原来他是用这些威胁你的…原来那天，他接走你，就对你了这些…”

袁森趴着门试图听里面的动静，龚向见状，随手碰到了一个玻璃杯。

沙发、办工作、投影仪，没什么特别的。或许是因为他逡巡的目光，龚向有不悦，

歆歆离开前，转看了一。落地窗已经被震碎了，烟在火焰的裹挟下，不断向天际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