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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答不答应,我们的关系都已经结束了。感情要双方都愿意才能继续,我要是不想跟他谈恋爱,谁也不能逼我。
笑话,我当初接近他就是为了不让他和那群主角攻们好过,我最大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难过痛苦、不得安宁。所以这个玩弄感情甩人的渣攻,我当定了!
他越是爱而不得,越是舍不得分手,越是卑躬屈膝的求我和好,我就越是高兴,就不会让他如愿。他的痛苦,就是我的喜悦。
所以我怎么可能会心疼他呢?
我只会在他的伤口上撒盐撒油,加倍地伤害他。
事实证明,你永远也无法跟一个没有自尊又执着的疯子讲道理,不管我怎么抗拒,还是被主角受半哄半求的强行看了伤口,涂完了药,只是过程中没给过他一点好脸色,嘴里的脏话全程没停过。
但他就跟没听到似的,看着我涂好药的脚露出满意的笑,靠在我身旁守着我,开心得跟中了什么大奖一样,蠢得让我连骂他的成就感都没有。
我看得心烦,索性直接转过身懒得看他,眼不见心不烦。
连个伤口都没有的伤,过一会就不疼了,偏偏这个神经病非要做出一副小题大做的夸张模样,这世上真是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蠢货了。我在心里暗骂道,无视掉心里那些涌动的躁烈的情绪。
不知道骂了多久闹了多久,本就体虚易乏我终于没了力气,刚吃饱消化完的的睡意也渐渐涌了上来,骂骂咧咧的卧在床头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我似乎感到有人从身后搂住了我,一点一点的很小心的抱住了我,将我整个人完整的圈入了他的怀抱中,以一种近乎囚禁束缚的姿势包围了我,想用力但又舍不得用力。
那个怀抱很烫很烫,带着要将我烧为灰烬的热意,可我偏巧发起了冷,于是便没有挣脱。
我想,太冷了,暖和一下也不错。
隐约间,一股湿润的温热气流扑打在我的耳边,有什么东西轻柔而眷恋的一下下舔舐着我的耳垂,滚烫的液体顺着耳朵砸落到我的脖颈间,有个熟悉的男声低声道:“池池,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偏执的语气,痴迷到令人发颤。
可是睡着的人,听不见表白的话,也察觉不到烫人的泪。
于是我只当做什么也没感觉到,继续放任自己沉沉的睡去,任由身后得不到回应的人没有安全感地紧紧搂住自己。
我承认我对主角受很坏很糟糕。
我总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宁寒墨的想法,用最狠最毒的做派去对待他,将自己人生中的一切不幸和痛苦都归咎到他身上。我对所有人都满怀怨恨,但唯独对他最坏,坏得浓烈而刻骨。
因为他是头顶幸运光环拥有一切的主角,理所当然就会得到一切偏爱和幸运,无论他想或是不想,在原剧情里所有人都会因为爱他而伤害我侮辱我,如果不是我意外觉醒,这一生就会如原着里那样凄惨苦难,困在这本破里一遍遍重蹈覆辙,生不如死。
所以我恨他,并且因为其他人对他的重视而加倍恨他,企图通过伤害他的方式让所有人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