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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没素质。
惹到我,你算是惹到鬼啦!
谢礼眯着眼避免雨水进入,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大喊了起来:“哥,你死的好惨啊啊啊——!”
最后一个“啊”字甚至带上了转音,可见情深意切。
娄琛被吓了一跳,身体一颤,本该落在舌尖的咬痕最终印在了他的下唇,破开口子渗出血。
操。
真他吗的疼。
谢礼得意的下了车,不顾娄琛充满敌意的目光,往安绥身侧一窜,轻佻的笑道:“该去看我哥了,安、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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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称呼把安绥都惊了一秒,他潋滟的桃花眼一瞬间睁的圆溜溜的,像是两颗黑葡萄。
“不会吧,不会吧,嫂子不会介意我叫你嫂子的吧,我哥生前那么爱你,你难道不愿意让我叫你一声嫂子吗?”谢礼一边说一边夸张的捂住下半张脸。
“不愿意。”
谢礼得意的笑僵在了脸上,他歪了歪头,面上露出一丝茫然,像是一只走在路边突然被踹了一脚狗。
什么,你居然不接受我的道德绑架?
哦,下十区人,那没事了。
“好吧,”谢礼锲而不舍的发病:“安哥哥,我们快走吧。”
他十分滑稽的缩紧脖子,双手抱臂打了个寒颤:“再见不到你,我哥说不定就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到时候,他、”谢礼眸光一转,直勾勾的盯着娄琛:“一定是第一个死的。”
“啊,我没有诅咒你的意思,”谢礼收起阴冷的眼神,晃了晃手,嬉皮笑脸的解释道:“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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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绥叹为观止。
谢礼看起来比他哥更需要棺材。
饶是他在下十区见过那么多暴力犯罪分子,也没见过精神状态这么特别的存在。
只有那些满嘴神明长神明短的信徒们勉强能与之一战。
“走吧。”安绥在谢礼再次开口前迈出了步子。
谢礼被迫静音,他耸了耸肩,双手插兜和娄琛一左一右跟在了安绥的身后。
上方的四人在他们踩上台阶时就转身走进了殡仪馆。
馆内鸦雀无声,几个执政官子弟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自己刚刚得知的惊天消息。
季繇一进来,他们立刻收了神通,垂下脸为谢辽默哀。
几人不约而同的在心口画了个十字架,谢辽,你死的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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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冕之抽出胸前口袋里一根光秃秃的枝条,扔进了棺材里,混在大片的菊花中瞧着格外显眼。
没人敢指责他的不是,只有季繇掀了掀眼皮,似乎在警告,又像是纵容。
哪怕兄弟关系再不睦,季繇也不会在公开场合给季冕之难堪,除非——他太无聊了,想找点乐子。
“哥啊——嘎!”
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冲了进来,像是一只猛进的野猪,“啪”的一声扒住了谢辽的棺材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