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将钟忻害得够惨了，谁又能保证未来会发生什么？

“因为我的Enigma信息素？”祁卫皱眉看着上官睿手中那暗红的血，“如果我不是Enigma呢？”

一直默不作声的上官睿看着墙上的电钟，对祁卫说：“上次提取的信息素快用完了，你跟我再去取吧。”

祁卫只是站在他的边，Alpha也会惊惧地大叫，用尽一切办法自保，哀求祁卫不要伤害他。然而他的已经被Enigma驯化，病态地渴求乌木信息素，如果得不到满足，钟忻又会发情状态。

“上官。”祁卫生打断了她，“只要能保证他的健康，我无所谓。”

“你已经看过了，回去吧。”叶澜平静开，“为什么要把你的错误惩罚在他上呢？”

“……嗯。”

“你疯了吗？”上官睿大吃一惊，“你想变回Alpha？你当初可是……”

他伤害了钟忻。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真当我是神医降世，说变就变啊？你还不如去找个三作家，让他给你写一本烂俗狗血！”上官睿为好友的异想天开到震撼，“这也不是多么难办的事情吧？钟忻现在是因为怀着，你们忍一忍不就行了？等他把孩生下来，休养好了，你们再一起信息素治疗，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祁卫忽然想到什么，沉声问：“上官，他的依赖症能彻底痊愈吗？”

究竟有多疼才会让一个的Alpha浑发抖成这样呢？祁卫不敢想象，他甚至觉得自己快失明了，前的景象模糊扭曲，钟忻的背影破碎成一个个拼图，他努力想要修复好这幅画，可最重要的那块却被他丢弃。

叶澜关掉玻璃探视窗，阻断祁卫观看钟忻的唯一路径。Enigma陡然抬手要抢他手里的钥匙，忍着控制自己，手铐在腕间勒血痕。

提取信息素的过程很快，Enigma本就健，些血不算难事。祁卫执意要上官睿多，上官睿用看白痴的神看他。

祁卫自责不已，同意上官睿提的方案，从血中提取Enigma信息素，置成药后注给钟忻。Alpha因育而隆起的腹变得更加硕大，他绞双翻，留给祁卫一个凄惨孤独的背影。

“可我不想等。”祁卫忍着内心的懊悔，难受在钟忻上，何尝不是痛在他心里，“我不想让他等了，一天都不想等了。既然错误是我造成的，不应该由他来承担这份后果。”

这简直成了一个死循环：钟忻需要祁卫的信息素，却又害怕Enigma的靠近；祁卫想陪在钟忻边，却不能通过正常来标记钟忻——Enigma信息素让他失控而狂躁，面对过于的伴侣，他毫无征兆地退化成了低等动。

祁卫掏枪杀过人，谈过惊心动魄的大合同，更是机智地、优雅地、风度翩翩地化解了无数危机与困境。可无所不能的祁卫面对此情此景，竟然产生了难以面对的大崩溃。他不忍心继续看下去，视线却钉死在钟忻的后腰上无法挪动。

“小忻已经害怕你了，最近这段时间让他接受脱治疗，你们不要再见面。”叶澜手背托了托镜，“你不是也有官司要打吗？好好准备吧，祁如晦应该给你留了不少麻烦。”

上官睿面难：“这不现实。你的Enigma信息素太势，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一滴墨混清中，很容易将其染成蓝。可想要逆转这改变，相当于分离清和墨，明白吗？你已经将钟忻的改变了。”

“只是什么？你只是随心所地玩了他，还是肆无忌惮地掌控他？”叶澜目光如，“哪怕他已经有了你的孩也不够吗？你究竟想得到他哪一步？”

全，祁卫在心底说，我要他的一切。

祁卫艰难回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基本？那就是有特例。”祁卫没有放过这个细节，继续追问，“告诉我。”

女人认真地说：“很难，现有样本基本上都是失败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