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峥守着叶辰煜，看着人疼醒又昏迷，又再次疼醒，听着他哼哼唧唧的喊疼叫主人……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叶辰煜彻底安静了下去。

陈生去备药了，陆云峥走到床边，皱眉问：“不是没有药可以用吗？”

陆云峥盯着他，直盯得隶都麻起来了，才一字一顿：“如果你没到，我一定用你最怕的方式罚你。”

他皱眉正要去看怎么回事，耳机里传来陈生兴奋的呼：“稳定了！大人熬过去了！可能上还会疼，但会慢慢消退，大人这会儿是睡了。”

陈生先是看了陆云峥，又沉默了下，随后轻声问：“确定吗？”

“嗯。”叶辰煜微。

他睡了很久，天又暗下去，晨辉再次升起时他终于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睛，迷茫地望着天板，让中的世界慢慢清晰。

他的语气平淡，叶辰煜吃不准他是认真的还是玩笑，忙摇了摇，认真：“主人打的我怕，特别怕。”

叶辰煜眨眨：“上有伤疤，用药祛掉，不会刺激神经。”

“嗯。”

被陆云峥大的压迫罩住，叶辰煜心得厉害，抿了抿，睫轻轻颤了颤，犹豫了好久，还是老实：“不能。”随即他立接，“但我保证尽全力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伤，行吗？”

疗室，大人的知锐，怕一受刺激又波动，我们就不过去了，有什么问题二少随时吩咐。”

陆云峥微蹙眉，看到陈生端来的药，确定了心中猜想，轻声问：“一定要吗？”

陆云峥猛地凑近，低盯着叶辰煜的睛，沉声：“那你能保证以后不伤属于主人的吗？”

陆云峥事先关了窗帘，房中保持着昏暗，适合刚睁的人。

可主人的意思是他需要保护自己，没有别的附加原因。

“放着，你去吧。”叶辰煜等陈生关上门，才抬眸看向陆云峥，随后垂眸，低声，“主人，我想。”

叶辰煜心撞着还没好的膛疼，连连眨，却突然弯了弯眉轻轻笑了。有太多人告诉过他在战场上如有异变一定要最先保全自己，但那些人后面一句永远是“你该明白自己对国家的重要，决不能事”。

陆云峥始终盯着叶辰煜，从地下室来便看到这人皱了皱眉，似是清醒了，浑戒备，随后不知是觉到了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还是被疼痛吞噬了思绪，再次陷迷糊。

叶辰煜眨了眨，乖巧地：“疼，但是好多了，没主人打得疼的那。”

陆云峥坐在床边，不说话，叶辰煜心里慌了起来，小心够到陆云峥的袖，轻轻晃着：“主人，这是认主之前受的伤，不算违背主人的意思吧？”

陆云峥沉默着，他知这个药，任何伤疤都不留，是行打开所有的经脉窍，冲刷杂，刺激生长，是所有的痛觉一起打开，比受伤时疼千倍万倍，也会让长好的肤更加。这是他大哥来的药，本打算让夜试试，可太疼了，没有人能熬得住，后来莫名被空山征走了，原来……

“一开始我用这个药刺激，后来不需要了，就单纯成了惩罚，”叶辰煜抬看着陆云峥，轻声，“主人，现在是我想用。”他把“想”字咬得重。

陈生听到通讯很快便上来了，给叶辰煜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了，正要退去，又听叶辰煜淡淡：“上药吧。”

陆云峥微微勾起，里的影被温柔打碎，似窗外隔着帘洒的光，静谧温。

兑了营养，味有怪，叶辰煜皱着眉喝完了。

睡梦中的叶辰煜有脱尘的，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表情，清冷淡漠，让人移不开。只是他的偶尔会现搐般的颤抖，是太疼之后的条件反。

陆云峥正在倒，回看到叶辰煜清澈的睛，忽而攥了心脏，两步跨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放在他嘴边。

正在医院忙碌的陆大少猛地打了个嚏，觉背后凉凉的有人在骂他。

叶辰煜僵地转了转脖，目光落在旁边的背影上，心中一颤，动了动嘴却没叫声音。

陆云峥勾，转了通讯让陈生上来，对叶辰煜：“我每次打得可比不上我的隶自己的，看来是我满足不了你啊。”

“还疼吗？”陆云峥轻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