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预计下个月底。」「下个月底啊……啊！」郑依芸倒是因为他提起这个时间想到另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我下个月底可能要差，韩国那里的人来要伴陪。」

白澄泯瞄向她没说话，意外的是这话倒是和当初杜泽晨和他说过的话雷同，有一年端午节杜母也另有打算，他不想看好友一个人在里泡三天，就拉了他一起回家过节。

白澄泯沉默一会扬起笑容，脑海里有了想法地试探，「还没定下，你有什麽想法可以推荐一下吗？」

「嗯？」郑依芸侧过脸看向他，没Ga0懂他怎麽突然这麽说。

「啊？」白澄泯一时还以为郑依芸在开玩笑。

「不过这样刚好吧？你也要员工旅游，就不会没办法一起吃饭了。」郑依芸语气里有几分庆幸的说着，没看懂白澄泯的心思。他会问她推荐哪里、想去哪里，就是想带她一起去啊……白澄泯有些无奈地想。

「怎麽突然不说话了？」郑依芸瞧着他脸sE有不对劲，开关心着。

「我醒来时看你们在厨房东西，後来你都跟我一起也没发生什麽事情，我才会这麽问。」白澄泯看着前方的路况解释。

「没有。看到这车的人cHa0忽然想到快要到办员工旅游的时候了。」白澄泯看着回堵的车cHa0随意搪着，郑依芸知白澄泯的个X，越是开b他他也只是演的更好看而已，不如装作没事过去。

「有想到要去哪了吗？」郑依芸顺着话题问下去。

郑依芸撑着脸颊看着他弯起笑容，「我只是觉得你有一对很好的父母，很羡慕你。」

就永远。

尽郑依芸本不知杜泽晨来过，还是会说一样的话吗？白澄泯不禁想，家是不是也是他永远b不上杜泽晨的理由之一。他的家和乐也许永远不能理解郑依芸心里的痛，也不一定能用他的温平抚那些难受。

在白家吃过早餐後白母还让他们各带一盒切好的柳丁在路上吃，他们才一起回台北，郑依芸靠着车窗脑海里想的还是白母今天早上对她说的话，白澄泯见她心事重重的模样开问，「我妈跟你说什麽了吗？」

「我？看是要国内还是离岛吧？」郑依芸皱眉思考着，「时间也是问题。」

回程的路上杜泽晨似乎也是这麽说的，「我只是觉得你父母真好。」

这几年两人几乎没有一起游过，过夜这还是第一次，而且是因为白母要求才会多住一晚。他没有说，他其实不讨厌这个觉，甚至喜和白澄玮一起逗着她的日。

低将东西装盘，再沉重的事情从她中说都像是菜钱多少一样平凡自然，就像她说的，过不去的总会过的。

白澄泯看着郑依芸的侧脸依旧笑了，这就是他们的关系吧？谁了一步谁退了一步，另一个人也不会发现，发现了也是之後的事情了，两人就这样退退，就是这段关系应该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