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桁转过，看向平静的湖面：“原来你也知。”

秦桁开得不快，徐笑文索把车窗打开，让风快地透了来。

“……”徐笑文眨了眨睛，他觉得有好笑，但是又隐隐觉哪里不对劲。

“不啊，但是如果老师跟我喜同一样东西的话，觉很微妙。”

秦桁：“……”

湖面上的浮标忽然开始缓缓下沉，秦桁却不收杆，只是缓缓地继续说：“后来我发现，其实不是这样。

“……”徐笑文扯了扯嘴角，神又往地上飘，“老师你在说什——”

秦桁推了推镜，接着说：“有时候，我在这里一坐一天却收获寥寥，还白白请鱼群吃了顿窝料的时候，我都会想下次就不钓了。

徐笑文一直到下车之后都不敢相信，原来离他们学校不到一个小时车程的地方，居然有一片湖。

秦桁看了他一，没再接话。

“但是很微妙，每次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就会有一两条鱼上钩，勾着我继续来这里钓鱼，投窝料。

“我突然就想，究竟是我在钓鱼，还是鱼在钓我？”

“钓鱼之前要打窝，往钓放窝料，引鱼群聚集，方便作钓。”

他们慢慢开到了城市边缘，这条路上车不多，建筑不多，路边就是旷野和零落的低屋，空气看起来净澄澈，加上现在正值末，天空晴朗明亮但又不算太，清的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他趴在车窗上眯了眯，连心都好像忽然安静下来。

“哇！”徐笑文跑到湖边，兴奋地转指着湖面对秦桁喊，“是真的湖诶！”

好烦。

“什么？”

“因为觉老师跟我差别很大，不像是一个……”徐笑文突然止住话音，心虚地低，余光瞟着秦桁衣角。

秦桁侧，看向徐笑文：“为什么？”

“哦。”徐笑文似懂非懂地，随即抬望向秦桁，鼓掌，语气好像很崇拜，“哇，老师好厉害。”

秦桁挑眉：“为什么。”

“我是说，”秦桁却打断了他，直截了当地住他的下，他抬直视自己，“刘老师的事，是不是你故意为之？”

徐笑文笑：“因为我喜。”

秦桁开着车，目光放在路况，语气随意，好像正在行一场十分日常的对话，而不是和一个让人疼的学生反相讥。

徐笑文像个弱智一样蹲在木板搭的码边伸手往湖中探：“卧槽，还有！”

秦桁也从车上走了下来，锁好车门，走向湖边：“不然还能是假的。”

“知什么啊，不知，我什么都不知，”徐笑文开始摇晃脑地装糊涂，“我什么都不知，我是脑空空的男大学生。”

徐笑文，看着秦桁熟练地打好窝放好饵，随即又摇：“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如果老师喜打游戏什么的，我可能才会比较惊讶。”

在风声和汽车嗡鸣声里，他听见秦桁呼平稳地落在他后。

但或许是他声音实在太小太轻，太容易被风走了，秦桁好像没听见，一刻钟之后，他们停下了。

“你喜我就不能喜？”

徐笑文自觉地坐上了其中一把小板凳，咯哒咯哒挪到秦桁坐的小板凳旁，看秦桁准备，语气夸张：“老师，你还钓鱼啊！”

秦桁：“……”

秦桁叹了气，轻车熟路地了湖边一座木屋里，分两趟将两把折叠凳和一些钓带到了码。

徐笑文无所谓地耸肩：“去哪又不重要。”

“很让人惊讶吗？”

秦桁开始猜测是不是今天中午堂的饭有什么问题，否则他怎么会突发奇想把这个弱智玩意带到这里来。

秦桁已经习惯了：“那我教你。”

“我钓鱼，只需要付一饵料；而鱼钓我，却需要付生命。”

他小声：“就这么一直开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