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桁目光下落，落在刘云桌面倒扣的手机上，透明镜片冷光凛凛：“希望老师能给我一信任。”

刘云了泪，看向秦桁：“小秦，没关系，你去接吧，不耽误你工作。”

刘云抬脸，接过秦桁递过来的纸抹了把泪，泪却止不住，她看着面前坐得笔直的秦桁情绪激动起来：“凭什么呢？凭什么啊！他们凭什么？！就因为那个学生是cake，我们老刘是fork，我们老刘就有罪吗？”

秦桁低：“我知了。”

“老师。”秦桁将纸递过去，看起来依旧很平静，不知是格使然还是对这情况早就习以为常。

”

来电到了时限被迫终止，手机也重新熄屏。

“嗯。”

“老师，”秦桁轻声打断她，“这学生就是这样，你对他太切，他反而没兴趣；你越是冷落他，他就越想往上凑。”

然而那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桌面上一束被拆开，折断，七零八落，横尸在这光怪陆离又叵测的城市里。

手机依旧不依不挠地震动，刘云狐疑地看向秦桁：“你不接吗？”

“不用。”

“嗡——”秦桁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那个学生却跟没事人一样，凭什么……”

刘云也随着他的视线望去，看清了来电联系人的名字，她泪的手微微一顿：“徐笑文……那个学生？”

餐厅里的人全都看向了他们，然而离他们最近的徐笑文却没有，他死死低着，手里的束被他得弯折过去，手上青暴起。

“唉，”刘云叹了气，语调颤抖，“要是那个徐什么……徐笑文，有你一半，也不会是现在这样。我们老刘好心指导他，不收他的钱，如今却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那就好。”秦桁颔首，轻轻将刘云拽着他衣袖的手推了下去，“老师慢慢吃，帐已经结过了，我还有工作，先回学校了。”

隔一阵簌簌声，秦桁好像起了，不久，女人也平复了些许，声音里仍然带着哽咽：“他有个好老，我们老百姓哪里斗得过。他老是什么好人么，那个姓于的就坏到了骨里，你不知吧？他老姓于，他跟他妈姓，但他妈早死了，他妈可怜得很，她就是……”

秦桁理了理衣摆，大步向门走去，离开前，他的视线好似不经意间扫过他们后面那个卡座。

刘云一瞬不瞬地盯着秦桁的脸，抓住了他的衣袖：“小秦，我知你心地善良，但是老师真的很需要证据，如果……”

“你……”刘云扯了扯嘴角，“你这孩说的什么话，老师当然信任你。”

秦桁却没有动作，仍旧站在刘云侧安抚她，他的目光落在亮起的手机屏幕，语气平淡：“没事，不是工作。”

说着她了一气，手掌抵住额，的起伏急促起来，声音里好像也带了哭腔：“怎么办啊，可怎么办啊，我们老刘一辈老实本分，清清白白，就因为他几句话，现在工作也没了，名声也没了，就算治好了，还有可能坐牢……作孽啊！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