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他笑了，「我和她喜的东西，一直以来都很相似。」

离开时，那些孩朝我们大喊︰「士缘姊姊，杰哥哥，掰掰——」

「你怎麽知？」我好奇，「该不会又是凭直觉吧？」

「嗯，我妈是钢琴家，从小就看她跟各式各样的乐团到巡回表演。刚才听你的奏，就知你一定苦练了很多年。」

我松开手，让汽球随风飘走，也想藉此放掉为那人擅自决定的执着。

「你老Ai担心些不必担心的事。」

「你母亲是钢琴家呀？好厉害！」我讶异，随即又笑，「不过，若你妈妈听到我刚刚那样，应该会觉得我只是个半调，功夫本不到家吧？」

我举起拿汽球的手，用力挥动，直到看不见他们的影为止。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我却还是隐约从他那一贯平淡的语气中，听了某思绪。像是在怀念、并且回忆着什麽，让他的声音此时听来贴近，却也遥远。

从前的我，对自己太过严苛，把自己局限在一个框框里，想跨去却不又敢迈步。到了今天，重新拾起排笛，我却发现那个框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释重负的解脱……和背叛的罪恶。

「专业？真的假的？」

当徐杰将车骑我家巷，准备在我家门停下时，正好有人从前方迎面走来。

「很好听，听起来很专业。」

「还能怎麽回答？就说有空就会来啊，因为实在不知该怎麽说，所以……」我瞄瞄他，「我们还要一起来吗？」

「没什麽。」我摇笑笑，「对了，你家离我家那儿远吗？」

「不会。」他低声应，「她会很喜。」

「还好。」

「有老师教你排笛吗？」徐杰突然问。

若没有徐杰的陪伴，就算站在这里，我恐怕还是只能继续自怨自艾，错失更多边的好风景吧？

我仰望天空，x1一气，轻叹︰「不知为什麽，只要来这边心情都很轻松，好像什麽烦恼都可以暂时忘掉。」

「嗯。」他开，「那就好了。」

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在另一个人面前，再度拿起排笛。

「谢谢你，徐杰。」我由衷地说。

我愣了一会儿，慢慢微笑︰「遵命！」

我抿抿，扶着他肩膀站上脚踏车，心里忽而涌起一GU莫名失落。

他的肯定让我受若惊，像被注一GU能量，x的。

「那就好，万一你骑回去天sE全黑就不好了。」

「虽然觉得你太估我了……但还是要谢谢你的赞。」庆幸他背对着我，这样他才看不见我不好意思的神情。

「哈哈，他们真的好可Ai喔！」

是怎麽回答的？」

「什麽？」他没听清楚，稍微回过来。

我再度凝视他的背影。

我有些动。

他没回答，只是移动脚踏车，对我说︰「上来吧。」

「没呀，我上网找教学影片，然後再自己m0索练习，怎麽了？」

他……是不是不想跟我一起来了？

「呵呵。」

「下次来之前，记得再多练些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