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笔，看着五线谱上那几个墨迹未乾的音符，然後攫起shen旁的小提琴与琴弓，从tou到尾试奏一遍。

……总觉得还是有点不太顺畅。

并且每次都用纸笔谱写新的段落，实在太没效率又浪费纸张……然而社办这台古董级的电脑，不只yT外壳pei备了3.5磁碟cHa槽，甚至作业系统还停留在台海飞弹危机的时代，想来应该无法顺利安装市面上一些谱写音乐的ruanT……

正当我进行第二次试奏的时候，门口传来低沉的nV声：

「总觉得不太顺啊。」

「……你就不能用普通一点的句子打招呼吗？」

「抱歉喔，」少nV缓缓地走入室内。

与前几天相b，她的shenT已经复原地差不多了；至少已经拆去绷带，也不再需要用到拐杖──更准确点来说，回到她上高中时的情况：不特别坏，但也没有完全康复……或许距离重登舞台，似乎仍来日方长。

柯佩雅jiao叠起双脚──不过她的膝盖仍旧不方便弯起──然後微微拉起裙缘：

「午安，t0uKuI狂同学。」

「这个哏要玩到什麽时候啊？」

「哎呀，你可是真真正正t0uKuI了我跟玫娥学姊以及采华社长的内心喔，我是带着无b敬佩的心，尊称你为t0uKuI狂。」

「……随便你说吧。」不由得地叹了一大口气。

我继续拉奏剩余的篇章，然後盯着乐谱上那几只可能跑错位置的蝌蚪。

「是《绣球hua》吗？」

「嗯。」我搁下琴弓，夹起笔草草在谱上写了只有自己看得懂的注记：

「不过不是三分钟长的民歌《绣球hua》……我想要重新编写成四个乐章的协奏曲，延用原本的名称，就叫《绣球hua协奏曲》吧。」

但还没决定要写成分群协奏Gruppenko还是小lun旋型式Ritornello；加入人声应该也是不错的选择……

「喔，想要玩标题音乐Programmusik吗，学弟？」

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nV声及两组脚步声；玫娥学姊与采华社长一起来到了活动室。

「不过协奏曲因为注重技巧的发挥，不太适合标题方式创作喔？唉，对岸那一帮为了政治正确而作chu的标题协奏曲是特例啦。」

学姊一进活动室後，便打开了五斗柜，取chu自己Ai用的茶ju。

「我并不是为了要T现绣球hua这个题目而写，而是挪用民歌《绣球hua》的bu分主题动机，所以才叫《绣球hua协奏曲》……就跟《鳟鱼五重奏》Forellenqui不是为了五只鳟鱼所作的一样。」

没错，即使主题动机是挪用老爸他们创作chu的《绣球hua》，但我并非只是一个跟随在他们shen後的模仿者，也不是在底层自怨自艾的门外汉；殿堂之外的向导，难dao就没资格用自己的方式引吭高歌吗？

「咦！？《鳟鱼五重奏》不是为了鳟鱼zuo的吗！？」

学姊吃惊的喊叫，顿时将我默念於心的志气给糟蹋了。

「你还真的以为跟鳟鱼有关吗？」

「呜……亏我这麽相信着……把我的少nV情怀还来！学弟！」学姊涕泗纵横地叫dao。

「关我什麽事！？是说那zhong少nV情怀不要也罢！」

柯佩雅走到我shen旁，louchu一抹诡异的微笑：

「但，就算写chu协奏曲，光凭你一个人并不可能演奏吧？」

「…是啊，协奏曲certo的原意，本来就是要许多乐手一起演奏。」

说起来还真巧，协奏曲的开tou也是「C」呢。不过并非「不完mei」或「追随」，而是「通力合作」──或许这才是社团原本应有的JiNg神。

shen型jiao小的少nV坐到了桌面上，侧对着我昂起下颔说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