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吵着吵着距离差不多齐平了，程觉总觉得这小要冲上来揍他了，这好像戳中了他的笑，他“哈哈哈”的笑个不停，李明绪满脸黑线，突然过来捂住他的嘴:”你他妈小声！”程觉瞪大了睛盯着近在咫尺的李明绪，四目相接，李明绪眉锁——好像他们每一次见面他都是这便秘的表情。可是就算是这样，李明绪的脸也甩他十条街，十六岁的少年还有些稚气未脱，但他眉周正，鼻梁线条顺畅，两片薄说话时还会牵扯小小的酒窝，整张脸像是工笔画的佳作，程觉可以想象，当他成熟时这张脸会更加俊，散发更加张狂的魅力。李明绪长得像父亲，可程觉谁都不像，他的五官不知怎么回事，不但跟李则诚那充满男气息的脸毫无关系，和程芸的秀也搭不上边，多就是脸型有些相似……

程觉发现李明绪平常人模人样的，实际上脾气臭的要死，动不动就跟条鬣狗一样咬牙切齿要吃人。

“能说什么？分手啊。”李明绪想起来他之前骗程觉说自己谈恋，索把这个谎编圆了。程觉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骗，哼笑了一声，说:“还真分手啊？李少爷真舍得啊！”

他们远离教学楼，沿着篮球场边的泥路走，边上是绿的铁丝网，网格里伸未开的夹竹桃，路尽是已经熄灯的图书馆。李明绪不知程觉要去哪里，他们都不吭声，这条路漫长得好像走不完。

“你要去哪？”看就要走到图书馆。李明绪终于开问。

李明绪被他看得别扭，松开手:“你嘛这么看我？”

七弯八拐的，程觉驾轻就熟地把材室的门打开了，因为门自带的锁不方便换，为了防止东西失窃，学校差不多把里面的东西搬空了。

他招手:“隔那么远？怕我吃了你？”

程觉没回答他的问题，反倒问他:“诶！你今天跟你那个小男朋友说什么呀？”

程觉抓住这个话狠狠地损了李明绪几句，李明绪反应不如程觉预想得那么激烈，只是摆着一张臭脸叫他别多闲事。

“田径场下面有个材室，那儿的锁有问题，我可以打开。”

“他妈的又不是我叫人来偷拍的，你什么都推给我？就你是受害者啊？”李明绪脾气上来就懒得跟他客气，周惟被他呛得说不话。

“谁送上门要给我？又是谁说喜我呢？啊？你就是这么喜我的？周惟，你别忘记自己是什么德行，这事我会想办法解决，因为是我他妈被人搞了，我烦得要死，我就说这一遍，你他妈的别再来烦我。”

周惟语还休的，李明绪本来特别喜他这清又不过分女气的脸，现在看着却觉得相当碍。周惟接着问他知不知偷拍的是谁，李明绪懒得再跟他多说，直接让他该嘛嘛，转就看见程觉的背影现在走廊尽的拐角。

“哦……看你帅呗。”程觉有不自在，“你要是个丑我他妈能找你？”

他皱着眉走近了一些，两人相隔差不多一米，程觉看了他一，没有再刁难他。

周惟是一个，程觉又是一个，这他妈就是喜？

“你他妈真有病吧，三不复习找我来打炮？”

“！你我复不复习？你事儿啊？”程觉翻了个白，“我上回给你你不？不是很快就了吗？真几把会装啊早男？”

材室空的，只有一扇铁窗，通过那里可以看到田径场的跑，程觉

“到底去哪啊？”李明绪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

“你说什么？”

李明绪想起周惟来找他，埋怨个不停，质问李明绪怎么不去找他，又着急忙慌地问他被偷拍的事，让他赶解决了别坑自己。他听得一个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