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还是涨，还是痛，但是他却乐于接受。他搂着李明绪的脖子亲了他几口，李明绪好像很开心，顶开他的牙齿和他舌吻，程觉喘不上气，伸手去推他，半天推不开，李明绪不知疲倦地操他，程觉只能竭力地喘息。

“之前谁说有病才亲我？”程觉躺在桌面上大口地喘气，嘴唇周围亮晶晶的都是两人的口水，李明绪的阴茎还插在他身体里，他笑了。

“你还真记仇。”李明绪用力地顶了几下，程觉感觉到一股暖流:“你他妈戴套了吧？”

“……戴了，你不是看着我戴的吗？”李明绪俯身压在程觉身上，不一会又双手撑着桌面，狰狞的阴茎在窄小的穴道进进出出:“真他妈爽！”

“程觉，你会怀孕吗？”

“嗯……嗯？不知道。”程觉被快感冲击的精神恍惚，意乱情迷，过了一会才意识到李明绪在问他话。

“为什么不知道？你没看过医生吗？”

“我闲得没事去医院查自己有没有子宫吗？”程觉白了他一眼，李明绪蓄意报复，动作更加激烈，程觉体力不行，身体很快就累的动不了了，他偏过头，巨大的镜面可以看见他和李明绪的全身。程觉下身赤裸，没断的那条腿被李明绪扛到肩上，上衣也被翻到下巴，李明绪只漏了半截屁股，一边操他，一边咬他的胸。两个人都穿着黑白的校服和运动鞋，像在搞什么变态py。

李明绪一连做了三回，完事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等你腿好了咱们试试别的体位。”程觉踹了他一脚，让他给自己倒杯水。

程觉喝了水，慢吞吞地穿好裤子，李明绪打开门叫他一起走，等程觉单腿从桌上跳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没给程觉拿拐杖。

“啧……算了，我扶你回教室。”

他架着程觉的肩膀往教室走，程觉疲劳过度，个子又比李明绪矮很多，一度跟不上，动作十分滑稽。李明绪被他逗得发笑，程觉憋红了脸，走了十来分钟才回到教室。他拿出手机，发现几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司机的，还有一个是程芸——他忘记和司机说不用来接了。

“怎么了？要不要我帮你打车？”李明绪看了看他的手机屏幕，已经八点多了，他家门禁十点。

“用不着，你自己滚吧。”

“行——”李明绪转头打了电话就下楼了。